。
你只要把当官的喂肥喽,他会千方百计帮你多争取点赔偿。
呵呵,里面的水深着哩。”
此时,同伴过来了。
“钱兄,管事的让咱们即刻启程。”
“好,就来就来。”
高个子心得意满,出来跑上十几天的活,也挣不了二十两银子。
“那敢问兄台,是哪个官府受理此案的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哎,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好奇,你是干什么的?”
“实不相瞒,兄弟是官差。”
南云秋掏出盐丁的腰牌。
高个子仔细看看,没错,海滨城盐场的,
“小兄弟年轻有为,不过具体详情您只能问咱们管事的,
他当初就在那次的马队中,再清楚不过。
这样,我去帮您通禀一声。”
“如此甚好,有劳兄台了。”
高个子带着南云秋呼哧呼哧找到管事的,递过腰牌。
管事的上下打量南云秋,还是个孩子脸就能当上官差,
家里定有后台。
可是那件事很敏感,茶余饭后闲扯淡可以,真正当着官差摆上台面去说,
他可没那个胆量。
高个子领他来到前面的马车旁,押车的就是管事,胖墩墩的,
得知南云秋来意之后,态度很和蔼。
我当时还不是管事的,就是个随车的武头儿,
当时经办此案的是望京府,府尹韩大人亲自带人到的现场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据说在现场发现了几具河防大营官兵的尸体,
人证物证俱在,当时就结案了,案情卷宗都放在望京府。
您既是盐场的官差,完全可以通过大都督府,行文望京府帮忙察查。”
南云秋颇为失望。
此刻有个小伙计急匆匆跑过来,喊道:
“管事的,大管家有事吩咐,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“哦,马上就来。”
“多有得罪,您请回吧,我们还有事。”
南云秋却舍不得走,心想管事的一定还掌握其他内情。
随着调查的深入,官盐劫案越来越扑朔迷离。
来海滨城前,他只知道,南家惨案的凶手是白世仁,幕后是皇帝。
仇人名单中增加了金家商号,现在又多出了望京府的韩大人。
真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再冒出哪一家来,
他永远也对付不完。
最令他疑惑的就是,爹爹明知道劫夺的官盐没有八千石,为何还会坦然认罪,
而且圣旨上说的是八万石?
不一会,管事的又乐呵呵跑过来,言道:
“小兄弟,算你运气好。
咱们大管家清楚里面的详情,让您跟上马队,
等他忙完手中的急事,就会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诉您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南云秋喜滋滋的跑回去牵马。
却没有注意到,管事的从身后看着他,
目光阴鸷。
随着领头的一声鞭响,一眼看不到头的马队开始出发,走得很快,车厢里应该没多少货物。
南云秋跟在后面,不紧不慢,随时听候招呼。
他们是往京城方向。
约莫半炷香后,马队驶离官道,拐入乡间土路。
这是片荒地,两旁尽是萋萋荒草,还有稀稀拉拉的野树。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没有人家,土坷垃地上隐约可见新坟旧冢,
凄清寥落。
从这里走应该能抄近道吧?
他跟出去许久,有些着急,想问问大管家什么时候能找他。
高个子,还有那个年轻人都不在视线里。
怎么转眼就不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