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泼打滚,
“杀人啦,天贵,杀人啦!”
呼啦啦从院子里跑出来十几个人,有护院的,有奴仆,还有使唤丫头。
程天贵昨晚醉酒,还躺在屋里睡觉,听到喊声,
气势汹汹拎着剑冲出来。
看到门外的场景,愕然心惊。
这小子昨日侥幸逃脱,官差正在四处缉捕他,居然还敢回来,
存心寻死吗?
接着又愣了。
南云秋为什么要杀母亲的宝贝?
莫非发现了程家的所作所为,特意上门来寻仇?
程天贵记得他爹的话,心里很想干掉南云秋,一了百了,
可是瞅了瞅对方还在滴血的钢刀,杀气腾腾的脸庞,
寻思,就自己那两下子,未必是对手。
此刻撕破脸反倒不美。
暗自琢磨如何能先稳住对方,然后再想办法。
南云秋包裹背在身上。
说明是要远走高飞。
不能让他走,一定要留住他。
“云秋,是你啊!哎呀,我找得你好苦。”
程天贵把剑入鞘,驱散家仆,乐呵呵的走到妻弟跟前,
颇为关切。
“快说说,鱼仓械斗到底是怎么回事?
你到底和华参军有没有贩私盐?
官差说你和他们有牵连,我当然不相信。”
对这个姐夫,南云秋更不相信,刀仍然握在手中,
于是说出了前因后果,然后惨然一笑:
“连姐夫你都怀疑我贩私盐,真是悲哀!
我告诉你,真正的凶手是严有财,他才是罪魁祸首,是他搞的鬼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,有财怎么会是凶手?”
严氏气急败坏,突然插嘴。
程天贵非常尴尬,本来编好的说辞也说不出口了。
这个恶妇怎么会替凶手严有财说话,还把姓也省略掉,
亲昵的只称呼名字?
他俩之间有什么渊源吗?
会不会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