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杀机:
原来,他也是那帮大人物的目标!
可是他没办法,只能与魔鬼一起跳舞。
就要成为能摆布别人的人。
事到如今,他再也回不去了,只能一往无前,哪怕天崩地裂。
哼!就让别人去说吧。
苏慕秦从棚户区吃咸菜疙瘩的落魄盐工,摇身一跃成为坐上马车的富人。
不用琢磨,也能猜得出走的是什么路数。
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!
慕秦哥,你不是君子,你取了财,却违背了道义,
牺牲了别人。
今晚有场极为重要的宴会,程百龄却没有参加,
而是独自躲在衙署大堂里,关门谢客。
最近事情太多,变化太快,必须要好好琢磨。
大楚目前看似风平浪静,臣民们也浑然不觉,还以中州天朝上国自居,
闻到了火山即将喷发的味道。
他要筹划于几先,提早为将来的变数而打算。
御极殿上的危机自不必说,文帝和信王兄弟之间暗中在掰手腕。
中州和几个藩属国的关系,错综复杂;
还有,每隔几年就要造反的吴越,等等。
都是大楚表面平静之下的涌动暗流。
迟早,大楚会由治及乱,重新风起云涌。
没有不死之人,没有不灭之国。
从古到今,历来如此,不管谁也逃脱不掉。
因为,这是历史的宿命!
届时,偏安海滨城的程家该何去何从呢?
他从早到晚都在琢磨。
北方的贵客是程家今后的靠山,按理应亲自出席晚宴,但是他还是避而不见。
他是大楚的高官,朝廷的封疆大吏,如果勾结北方的消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,
御极殿上的君臣会群起而攻之。
他要给自己留条后路,不得不慎。
“启禀大都督,有客人来访。”
“这么晚了,谁呀?”
“啊!他来干什么?”
“好像是说要您帮他找个人,说那个人比泥鳅还滑,又溜了,但肯定还在海滨城,只有您才能找到他。”
“他们人在哪里?”
“就在盐场那边,已经住下了,还说摆好了酒宴,希望您能赏光。”
“邪了门,他们仨好像约好似的,前后脚都来了。”
来信之人正是白世仁!
鉴于几次捕杀南云秋失败,此次他亲自前来,晌午就到了海滨城
,一直在城外等待消息。
得知手下在鱼仓又失手了,于是连忙派出人手四下查找,
却并未发现南云秋踪迹。
目标仍旧躲在城内,所以要请地头蛇出手。
重臣之间严禁私相结交,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将领。
故而他不便去大都督府公然拜见。
程百龄很清楚白世仁的来意,但是他不想见面。
白世仁和信王走得很近,而他和信王又不对付。
北方的贵客此刻就在盐场那边欢宴,如果让白世仁撞见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朝廷的使者也在,明天才离开,三方之间谁也不能碰见谁。
否则,就太危险了。
“你去回话,就说我偶感风寒,行动不便,要卧床调养几日。再告诉他们,泥鳅溜了,不在海滨城。”
暗骂程百龄老狐狸,缩头乌龟,胆小如鼠,
反正不是人。
姓程的也巴不得南云秋死,说明南云秋的确不在城内。
可他实在想不出,泥鳅能滑到哪儿去,
难不成东去入海了吗?
长途奔袭几百里,白辛苦了,错失大好的机会。
今后再想抓住南云秋,难上加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