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着大嘴,冷哼道:
“只能算是这个月的,下个月爷再来拿钱。
早点预备好,否则你那条胳膊要是也折了,若再想干我们这一行,
爷也不能再收你。”
时三噤若寒蝉,眉头紧锁,挂着深深的忧伤。
“听着没,要是惹丁爷不高兴,当心把你房子也挑喽。”
“丁爷,留神脚下,您这边走。”
大疤眼如众星捧月一般,两个前面开路,两个一左一右扶着,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德性。
那个架势,不逊于朝廷一品大员。
南云秋好歹是个大活人,在他眼里却视若无物。
“那是我的钱,放下。”
南云秋端坐不动,冷冷厉喝。
“嗯,爷我没听错吧,还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?”
“丁爷莫恼,我来瞧瞧谁他娘的嫌命长。”
那帮人转身又走进来,敢情他们刚才压根就没看见南云秋,或者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
傲娇中带着狂妄。
时三眼看大事不妙,赶紧跑过来,伸开右臂拦住对方,
“丁爷,各位大哥,请息怒,他是我远房的亲戚,乡下来的,不懂事,还请多担待。”
这帮人确实没把南云秋放在眼里。
年纪不大,又不是很结实,不像是什么难缠的主。
兴许还真是个莽撞的农家子。
“哦,乡下人不懂事。好,难得爷今儿个开心,不但不计较,还教他怎么懂事。”
“多谢丁爷宽宏大量,就不劳烦您,您请!”
他作出指路的动作,是想大疤眼离开。
被大疤眼揪住头发狠狠推开,摔倒在门外,撞到了伤口,表情极为痛苦。
“你,滚过来,磕三个响头,喊三声祖宗,爷就饶过你。”
“小杂种,快叫啊,趁丁爷今日高兴,兴许能赏你仨瓜俩枣的。”
“小兔崽子,能认丁爷做祖宗,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旁边是个马屁精,精瘦精瘦的,见南云秋依旧岿然不动,便伸手过来扯拽。
此时的南云秋牙齿咬得咯咯响,头上冒烟。
只见他顺势单手扯住对方手腕,朝后猛拉,
然后右掌握拳,带着怒火猛击其肋骨处。
只听“嘎”
马屁精当场仆倒在地,哭爹喊娘的叫嚷:
“哎哟,我骨头断了!”
时三看闯了祸,脸色刷白,跌跌撞撞过来阻止:
“算了吧,他们有钱有势还有后台,咱惹不起。”
“我说过,我会保护你,任何欺负你的人,都要付出代价,今天就是机会。”
白衣白马少年郎的那句话,刺激了他:
遇到苦难,不能总想着躲避,有时候要狠狠反击。
苦难会无休止的缠住你不放。
自己的苦难太深太重,要循序渐进慢慢来,而时三的苦难,
他须臾也无法忍受。
“小杂种,还敢玩阴的。”
另一个胖胖的混子眼神不好,出口成脏。
他以为同伙马屁精刚才是吃了不小心的亏,倚仗自己浑身横肉便冲过来,感觉整个茅舍都在摇晃。
胖子很得意,抬起大粗腿就当胸猛踹。
“你死定了!”
好家伙,这要是踢中的话,估计前胸就能被踩到后背。
这些泼皮无赖,南云秋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在那条大粗腿即将靠近时,他佯装躲避,随即单掌撑地,贴地蛇行,
右脚朝对方另一只脚踝踹去。
胖混子本来志在必得,此刻发现不对劲,还想后悔,
不料刚刚因为立功心切,用力过猛,身体随惯性前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