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廷又盯上了海滨城,
换句话说,是信王又在算计他。
而且,据悉文帝也同意了。
上次信王就提议朝廷派御史台采风使过来,查办海滨城诸多不法之事,文帝拒绝了。
而这回同意,据说是因为私盐。
盐铁乃朝廷命脉,大楚税赋重要来源,文帝改变态度也能理解。
就是如何应对朝廷的使者。
他准备找儿子谋划谋划,程天贵却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爹,出岔子了,那帮人都是废物……”
程百龄得知水口镇的经过,大失所望:
“不能怪那些人是废物,只能说那小子命太好。”
那帮杀手凶悍的表现,说明白世仁派来的绝不是窝囊废,
是真的想把南云秋干掉。
怎么偏偏就把张九四那帮盐工搅合进来,真是点背。
“该死,他们统统该死!”
程百龄痛恨南云秋不死,也痛恨张九四和苏慕秦,正是由于他们双方无休止的争斗,
把朝廷使者招来了。
“这帮害虫,要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,那些贱民害得咱们不得安生,着实可恶!”
突然计上心头。
“天贵,你赶紧去趟水口镇,让南云秋暂时不要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?
白世仁已经打草惊蛇,绝不会再派杀手来,让他留在水口,还有何用?”
“白世仁那个蠢货既然没用,那咱们就重新换个人干。”
“换谁?”
“当然是他们!”
程百龄扬起密信,眼里大放异彩。
海滨城经不起查,使者兴师动众而来,就不可能空手而归,否则,会引起朝廷更大的警惕。
得给他们喂点料才行。
那就将计就计,索性把整个水口镇豁出去!
反正严有财已经安全脱身,大都督府最多落下个疏忽大意的罪名,
动不了他的筋骨。
如此一来,还能把华参军也收拾了。
程百龄敢如此气定神闲,是因为朝廷使者是御史台的副使卓影——
已经被他喂饱了的狗官。
“妙妙妙,真是天助我也!”
程百龄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,为自己的妙计自诩。
“什么叫聪明人?就是能逢凶化吉,把祸事变成好事。
可惜的是,白白便宜了白世仁那个混蛋。”
南云秋,此次纵然肋生双翼,你也难逃生天了!
“姐夫,怎么是你?”
南云秋走到半路撞见了程天贵。
“听闻你遭遇歹人,要紧吗?”
程天贵仔细检查南云秋的伤口,心疼的掉下眼泪。
那是鳄鱼的眼泪。
“姐夫不必担心,皮外伤,没事的。”
“伤成这样子还说没事,要是你姐姐知道了,指不定有多伤心!”
“也对哦,那怎么办?”
“她即将临盆,千万不能让她知道,以免影响胎气。
按民间习俗,亲人身上有伤,对孕妇也不利。
所以我思来想去,你暂时还不能回家,再坚持两天。
此次我亲自前来鱼仓,就是要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“也行吧。”
南云秋答应了,既是为姐姐考虑,也因为,白世仁短期内不会再愚蠢的派人过来。
程天贵暗自得意,便开始卖力表演。
到了鱼仓后,他立马整饬,加派了人手,并在鱼仓方圆十里内增设官差,严密监视过往人员,
确保鱼仓还有南云秋万无一失。
他又和妻弟聊了许久,直到傍晚才返回海滨城。
发现程百龄穿戴整齐,后院备下了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