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躲不过去了。
霎时间,感觉到了皮开肉裂的痛楚。
官服被削开,刀锋在他胸口划出道长长的伤口。
这是他逃亡以来,遭遇到的最厉害最狠辣的杀手!
杀手蓄势待发,铆足了劲,务求速战速决,压根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。
而南云秋则因事发突然,被迫仓促应战。
若非张九四的及时提醒,估计第一刀就要了他的命。
“杀人啦!”
旁边的官差才刚反应过来,竟然不知如何应对,傻乎乎退到了旁边。
鱼仓门前从来都是欢乐祥和的场景,商贩对他们无不点头哈腰,毕恭毕敬,
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玩命了?
这帮商贩疯了,今后难道不想赚银子了吗?
三日不弹,手生荆棘!
同侪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助战,而是纷纷躲避,
有的钻进屋里,有的溜入仓房。
他们的兵器成了摆设,神经也麻木不仁,但他们经验丰富,
闹事的货郎们,不是普通百姓,不是寻常盐工,而是十足的悍匪时,
惹不起,躲得起!
别说南云秋是新来的同事,就是幕后的总管严有财来,
他们也不会改变决定。
南云秋梦碎了,心也碎了,更加孤立无援,陷入杀手的包围。
要不是四散逃命的商贩们横冲直撞,干扰了歹人的视线,
他早就躺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云秋小心!”
华参军出人意料的从仓房里冲出来,操了根扁担,挡住了砍向南云秋背后的钢刀,
稍稍为他减轻了压力。
不过纵然如此,俩人也绝不是对方的敌手。
参军当官太久,勇气有余,技艺生疏,扁担居然被杀手砍断,
心慌意乱后又被人当胸踹倒,滚出丈余开外,
口喷鲜血。
仅有的帮手如昙花一现,早早的退场,
反倒增添了杀手们的信心。
领头的瞧见猎物浑身是血,心花怒放,一招仙人指路,当胸刺来。
两侧的同伙不甘落后,也齐齐操起兵刃,同时奔袭。
即便挡得住这刀,也躲不过那刀。
南云秋眼花缭乱,方知今天的敌人非同寻常。
对方身手敏捷,动作整齐划一,进退有序。
他曾怀疑是金家的看家护院,看来又不太像。
严有财也想杀他,可是这些杀手的气势,远非寻常盐丁能比。
他看到张九四拼命朝他冲过来,才有了底气。
但是离他还有十几步远,又被混乱的人群阻挡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必须要自己化解。
眼前,距离最近的杀手攻势最为凌厉,必须先干掉他。
其他的,听天由命吧。
“来吧,要死一起死!”
南云秋豁出去了,摆出了同归于尽的架势,
希望用气势镇住对方,故而迎向来刀,不躲不闪,挺刀也狠狠刺过去。
是因为没别的选择。
此时拼的不是刀法,而是性命!
对方本来志在必得,见南云秋竟破罐破摔,
或许是被气势所震慑,抑或是被对方身上的鲜血所炫目,
倏地撤回钢刀,挑开对方兵刃。
南云秋暗自庆幸,终于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。
鱼仓的官差以为南云秋必死无疑,都闭上了眼睛,
华参军见杀手太强劲,也躺在地上装死。
唯有萍水相逢的张九四,不管不顾,向他伸出了援手。
张九四已经救了他三次,说是他的贵人也不为过。
“好小子,有胆量,快受死吧。”
领头的趁他不备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