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惊世骇俗,左邻右舍的下巴,险些也掉到地上。
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
没想到,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如胶似漆!
要不是当时严有财昏迷不醒,那位好奇的热心肠婆娘真想问问:
他俩究竟是如何用实际行动颠覆了传统的习俗,
大开了世人的眼界?
得知主角是程大都督的心腹手下,街坊们非常热情,也是为了邀功,数十人蜂拥聚集到大都督府报信。
谁也不肯落后。
沿途又碰见许多好心的路人纷纷加入,
到达大都督府时已将近百人。
还以为百姓要围攻官府,马上准备调集官差弹压。
当得知事情原委后,程百龄老脸通红,
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消息不胫而走,次日就传遍了大半个海滨城,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之资。
堂堂仓曹署官员,绝不可能做出有伤风化之事,
而是严有财平时秉公执法,得罪了恶人,被人栽赃陷害所致。
此举不仅污蔑严主事,甚至还借机攻击大都督府。
官府正在加紧缉拿凶手,并表示会限期破案,
不信谣,不传谣,不造谣!
程百龄还暗中派出便服官差,对谈论此事者,
扣上妄议朝廷,抹黑官府,败坏官员名节的大帽子,
全部锁拿下狱。
没办法,谁让严主事挑战国人的底线?
虽然被异族建立的大金统治过三十年,礼仪混乱,文明之风遭到破坏,
认为那违背天理人欲,禽兽都不为。
即便是在野蛮的大金统治期间,类似严有财的壮举也罕有听闻。
严主事在程家本来就不受待见。
背着程百龄在水口镇设私盐买卖,还挑起盐工之间的械斗,被信王揭发,
令程大都督非常恼火。
要不是严氏苦苦求情,又答应按月孝敬程家数量可观的真金白银,
早就被革职了。
程百龄忍无可忍,不能再护短了。
“民意沸腾,喧嚣四起,你也没脸再干下去了。即日起,免除你仓曹署主事之职!”
“姐夫开恩,手下留情呐!”
姓严的就如同大虾被抽了筋,磕头如捣蒜的哀求。
要是没了,他就剩下个程家舅舅的名头,估计连盐丁今后都不会再待见他。
“老爷,有财已经认错,就再给他个机会吧。”
“是呀,姐夫,我纵然不检点,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。
说到底,咱们毕竟是一家人,您用谁,
也不如用我贴心啊。”
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严有财的这句话打动了他。
而他恰恰紧缺自己人。
他只有一对儿女,族人之中也只有老家两个侄子可用,
亲戚更少的可怜。
程家苦心孤诣,正在谋划大事,急需要信得过的人手,
虽然像严有财这样的蠢猪未必能干,但绝对忠诚可靠,
毕竟和程家有血亲关系。
正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宁要奴才,不要人才!
算了,就当他是条狗吧。
这条狗实在蠢得要死,被人打了闷棍浑然不知,被人扒光躺在院子里淋雨出丑也不知。
哪怕是制造出凶手,也要把严有财摘干净。
“你认为此事系何人所为?”
“依我看,八成是金管家干的。”
严主事把责任推在为他拉皮条的人身上,结果遭到当头痛骂。
“放屁,金管家为什么这么干?
他好不容易把你养肥喽,哦,再把你拉下马,重新换个新的主事,
他还要再花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