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回京。
金管家更急,让今晚先把重要物什拉走,
余下的东西,等拉盐的车子过来再带走。”
“哦,是这样。”
“鬼天气很可能要下大雨,今晚上路恐怕够呛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
盐场那头的闹市区有个揽月楼,听说最近新来了不少姑娘,
个个都很水灵。
咱哥俩今晚就走,今后怕就无福消受喽!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,没见过市面,她们再水灵,能有京城的销金窝好吗?”
“老哥,你不是拿兄弟开涮嘛。
销金窝那场子,一晚上的花销就抵上咱半年的工钱,老婆孩子不养啦?”
南云秋闻言,眼前发黑。
两个车夫下流的感叹,他懒得听,今晚要拉走重要物什,却字字千钧落在他心坎上。
账本就是其中最重要的物什。
他们今晚就撤走,那留给自己的时间,只有下值后到天黑前那一小段工夫。
必须立即动手,他别无选择。
现在,天时非常关键。
南云秋既希望天降暴雨,把金管家今晚留在这里。
又希望到下值前不落雨,否则金家人都躲到屋里去,
自己就没有机会下手了。
他的心揪着,一直揪到下值。
天若怜见!
居然没有下雨,而且还更黑了,有助于趁暗行事。
两辆马车还停在门口,包裹车厢的全是易燃的帷布,
两个车夫还在狂风里闲聊,依旧是关于青楼女子的话题,
给了他极好的机会。
不大会工夫,两个车夫扯破喉咙大喊:
“着火了,快来救火!”
很快,从屋里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,手拎水桶赶忙救火。
可是火势太大,惊动了马儿,撒蹄就跑,马车带着火苗子呼啸而过。
车夫和护院的拼命追赶,一溜烟走远了。
南云秋认得,那几个大汉正是平日驻守的护院,此刻悉数而出,
说明屋里没有其他的威胁了。
真是天助我也!
他动作飞快溜进了屋里,直奔那间库房。
他上次来过,对地形一清二楚。
金管家要收拾东西准备搬迁,现在肯定就在屋里,等捉住他,胁迫他交出底账,
然后再送其上路。
手里紧攥利刃,轻轻推开房门,鬼魅般进入库房。
静悄悄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,中间码放了一包包的货物。
扫视四周,只有东墙侧摆放着整齐的书柜书橱。
不用多想,账本就在其中。
每个抽屉上都贴了标签,从大楚元年至十一年,分门别类。
金家的细致,大大节省了南云秋寻找的时间。
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迅速拉开大楚十一年的那个抽屉,刚把手伸进去,
上当了!
突然,一道白光从斜刺里闪过,动作极快。
南云秋顿觉不妙,头皮发麻,迅速抽出右手,躲过了处心积虑的偷袭。
刀锋沿抽屉劈下,竟硬生生将把手削掉。
好险呐!
幸好反应敏捷,否则,手腕就没了。
偷袭者是个壮汉,冷冷地面对着他。
发现南云秋竟然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,还瘦不拉几的,
壮汉眨巴眨巴眼睛,极度怀疑刚才自己为何会失手。
应该是幻觉吧?
对方颇为强悍,紧握钢刀,步伐很快,不带任何踟蹰,招式大开大合,
那阵仗,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不好硬拼,关键是不敢弄出声响,于是连连躲避,慢慢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壮汉连续几招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