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到头了。”
“大将军且慢,属下以为此事有疑点。”
尚德担心老苏安危,忙指着信封上那个“苏”
“属下听说他有个儿子叫苏慕秦,就在海滨城做盐工,应该就是苏慕秦给您的信,和他爹无关。”
“可是苏家父子对南云秋亲如家人,怎么可能会出卖他呢?”
“说的是呀。那或许是苏慕秦恼恨南云秋,背着他爹干的。”
本将军看你近来是越发糊涂了,一个‘苏’字就是苏慕秦写的信吗?
会留下自己的姓名吗?”
“大将军的意思不是苏慕秦写的,那还有谁知道南云秋在海滨城呢?
莫非大将军在那还有熟人?”
“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,欲盖弥彰。
本大将军没有,倒是认识那里的大都督。”
说起程百龄,白世仁也摸不着头脑。
鸿雁传书之人,必是程家!
可是,他从未听闻过,程家和南家有深仇大恨,
那为什么要让南云秋死呢?
以程家的实力,要杀个丧家之犬的少年人绝对不成问题,为何不亲自动手?
反而舍近求远借他这把刀?
难道是想向他示好?
那又何必在落款中留下“苏”字?
程百龄啊程百龄,你倒是叫我捉摸不透。
白世仁真是白费脑筋。
那个“苏”字不是程百龄的意思,而是程天贵画蛇添足加上去的。
他爹让他刻意跑到南城去寄信,就是想撇清和渔场的关系,把祸水栽赃给苏慕秦,
根本没让他落下任何笔迹。
得知南云秋在棚户区时和苏慕秦等人相处过,那么就难免会生出隔阂仇怨。
所以把信写好后,他临时起意,加了个字。
他压根不知道南云秋和苏家的亲密关系。
程天贵完全可以敞开心扉,找南云秋谈谈,交个底,
而且南家的惨案和程家没有直接关系,
充其量是知情不报而已。
南云秋不是阴险之人,断然不会去拿偷听到的那些话来威胁程家。
程家倒了,他姐姐也要遭殃。
如果双方真能开诚布公,将心比心,他们仍旧是至亲至爱的一家人,
后面的那些血腥杀戮和残忍报复,也就不会发生。
终究,程天贵还是太怂了!
对他爹的话不问对错,从不敢质疑,更不敢违抗。
种下的苦果,只有自己去品尝了。
“属下愿意前往水口镇,替大将军跑一趟。”
尚德主动请缨,可是白世仁却拒绝了。
“这件事你就别管了,你最近智力下降明显,我自会派得力之人前去。”
尚德暗暗叫苦,暗恨自己装傻装过头了。
南云秋真要是被杀,他没办法向主子交代。
他收到了南万钧的密信,信里三令五申,要他盯住南云秋的动向。
好不容易知道南云秋就在海滨城,结果倒好,
让白世仁剥夺了本该可以让他去的机会。
他对南云秋漠不关心。
实际上,是来掩盖内心里的异常关心。
否则,以白世仁的狡黠,肯定会猜测:
南家惨案的最大凶手是他白世仁,为什么尚德会急于对南云秋斩草除根呢?
皇帝不急太监急?
事情就怕多琢磨,越琢磨就会琢磨出味道来。
尚德走出大帐,狠狠抽了自已一嘴巴,不巧,
这个动作被白世仁看见了。
去水口镇不是游山玩水,烧香拜佛,而是去杀人,是要损阴德的,
尚德竟然那么想去。
还是有别的心思?
他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