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我,而是坐等南云秋哪一天自投罗网。
怪不得白世仁爽快的放了他,敢情不怀好意啊。
“慕秦,你明天就回去吧。”
“爹,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专程来给您祝寿的。
您看您,哪有赶自己孩子出门的?”
“寿不寿不打紧,爹怀疑有人打云秋的主意。
这里危险,他千万别回来。
我等过阵子养好手头那拨马,结清工钱,也不在这干了。
南家没了,云秋也走了,这里孤单得慌。”
次日吃过晌饭,他真的撵走了亲儿子。
苏慕秦无奈,只好提前行了跪礼,给他爹草草祝寿,便含泪离开。
老苏做了个梦,梦见南云秋回来看他,结果被白将军派来的人堵在院子里,
束手就擒。
吓得他半夜惊醒,披衣在院子里兜兜看看。
一墙之隔有户邻居,全家在外务工,屋子一直空着。
邻居很信任老苏,委托他帮助照看屋子。
他忽然起了心思。
两家只隔了道墙,要是中间有个秘密通道,即便噩梦成真,云秋也不会被擒。
老苏心里慌,睡不着,于是连夜开始忙碌。
他容不得孩子有半点危险。
院子外,几个黑影在晃动。
“姓苏的大晚上不睡觉,吭哧吭哧干什么呢?”
“管他呢,只要没逃走就成。”
两个家伙回去禀报苏慕秦回家之事,白世仁担心苏本骥借机逃走,赶紧又派他俩来盯着。
苏慕秦穿戴很讲究,说明在海滨城混得不错,
南云秋会不会去投奔他了呢?
过了几天,白世仁派到外面探查的手下传来消息:
有人在海滨城盐警吴德手中看到了锅底黑的踪迹。
他大喜过望,立即派人去海滨城暗中查访。
不要贸然行事,以免弄出岔子来,让程百龄抓住把柄。
盐场和渔场同在海滨城里,中间有道长长的围墙分割,墙上开着大大的拱门,
人员、车马都可以自由来往。
仓曹署就设在盐场东北角,是盐场下辖的衙署,专门管理海盐的进出和仓储,配备有百余名盐丁。
没有过硬的后台甭想进来当差。
署衙里只有寥寥不到十人,由两个参军统领,主要负责核对盐引,看守账簿等,
非常轻松。
上面还有一个主事总负责,平时也不大过来。
在盐场,这些人权力最大。
盐是稀罕货,各家商队都要来装货拉盐。
如果能巴结上他们,就可以先装盐,早点上路。
要是好处给到了,在上秤的时候还能给得高点儿。
衙署里来了个新盐丁,引起大伙的好奇。
初来乍到的新人都要礼貌点,懂规矩:
见人主动问候打招呼,手脚还要勤快点,抢着端茶扫地什么的,
给领导和同事留个好印象,也能尽快融入群体中。
从早到晚东张西望,心不在焉。
既不勤快,见人还能躲就躲,躲不开就轻轻点个头,非常没有存在感。
甚至干了两天的活,还有人不知道来了新同事。
他们又不敢多问,怕对方后台比他们的硬。
南云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几天来他查得清清楚楚,衙署外有好几家商号,
其中位置最好的就是金家商号。
金家商号和衙署比邻而居,后院就隔了一道墙,而且门脸很大很阔,
可见金家掌柜的眼光和实力绝不一般。
金家商号的作息规律,他也牢记在心:
每次马队送货回来,商号里大约有数十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