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还有个俊俏的弟弟,哦,原来是一家人,真好。
云秋,名字也好听,你等着,咱们一起吃晚饭。”
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,女子说完便笑嘻嘻的去闺房里了。
还转头看了看南云秋,眼神很不安分。
晚饭时,她还真来了。
南云裳告诉他,阿娇是大小姐,在程府无法无天,只有公公才能管得住。
姑嫂两个平时很少同桌吃饭,南云裳以为,
今天阿娇亲自作陪,应该是公公的吩咐,以此表示热情。
她叮嘱弟弟要礼貌些,不能得罪阿娇。
阿娇是另有心思。
这顿晚饭吃的最尴尬,也最难熬。
再美味的大肘子,在不舒服的氛围下也味同嚼蜡。
阿娇不停的给南云秋夹菜,他每吃一口,她就问东问西,
聒噪个没完。
吃饭就吃饭,还打扮得如同新嫁的媳妇,浓妆艳抹,让人很倒胃口。
埋怨这个菜盐太多,那个汤又太淡,弄得南云裳灰头土脸,
只好连声陪不是。
程天贵就像没看见一样,埋头吃饭,不大会儿便借口有事,
推开饭碗走了。
南云裳在程家哪里像个儿媳妇,简直只是个能生孩子的佣人。
南云秋心里很不舒服,拒绝了程阿娇的邀请。
他没心思赏月,也不想看她家的荷塘,她的闺房。
看到姐姐逆来顺受的神情,什么都不用解释,
姐姐在程家的地位可想而知。
南云秋痛在心里。
堂堂的南大将军的女儿,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,为什么婆婆家对她如此慢待?
还是因为出事后才变得如此?
最让他揪心的是,姐姐似乎早已习以为常。
很好,过得很好,再等等,等熬成婆就好了,大户人家都这样,
等等。
他的嫂子,南云春的媳妇,在南家好吃好伺候,待遇非常好。
作为生活在程家多年的儿媳妇,南云裳居然不知道公公是干什么的,丈夫具体从事什么营生,
她也说不清。
只说是当官的,管点事,平时非常忙碌。
什么见不得人的差事,要瞒着自家人?
不由得想起,苏叔当初曾特别交代过:
南万钧有个结拜兄弟,也姓程,在海滨城很有势力。
要是能找到,兴许能打听出南家惨案的真相。
那个人是三角眼,左眼上还有颗黑痣!
他问过姐姐,南云裳摇摇头。
说她不认识有权有势的人,但是公公在官场上混,兴许能会知道,等合适的机会她再去问问。
自从他住进姐姐家,还从来没见过程家当家人的真容。
程家的院子很大。
居住的地方就有三进,姐姐住最外面,阿娇的闺房居中,严氏夫妇住最里面。
每进之间都有院墙相隔,中间是拱形门的通道。
绿树参天,荷塘曲折,布置得非常精致,用料选材也十分讲究,
比起大将军府要阔绰得多。
那条黑色的恶狗经常朝他狂吠。
“姐姐要做娘亲喽,一定很高兴吧。”
“当然啦,女人只有做了母亲,才是真正的女人。”
南云裳看看肚子,仿佛胎儿在使劲蹬她,
心里别提有多美。
讨厌的阿娇难得没来骚扰,姐弟俩坐在一起无拘无束,回忆小时候在河防大营的时光。
她忽然又想起三年前的往事。
她也生过孩子,没满月就夭折了,还是个男孩。
反而指责她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,疏于养护,导致他家没了孙子。
明明知道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