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我张九四对天发誓,除了苏自廉,我们没存心杀过他们任何一个人。
六指为什么死,我想苏慕秦应该最清楚。
不过,他绝对不会告诉你真相。
你呢,也不要问,问了反倒撕破了脸皮。
有时候做人还是傻点好,知道得越多,反而越不痛快。”
天黑了。
南云秋陷入了沉思之中,一夕未眠。
人心,确实比野兽还可怕!
他隐隐感受到,张九四那些话应该是真的。
苏慕秦在欺骗他,利用他,坑害他,最终抛弃他!
他伤透了心!
次日,辞别张九四,他没有去找苏慕秦,而是悄悄去了渔场。
苏慕秦一定认为他已经死了!
好吧,死就死了吧。
人没死,心却死了。
葡萄架东边的宫殿里,春公公带着几个手下昂首闯进来,目高于顶,不屑道:
“扔给他。”
手下撂下几个匣子就走,后面响起冷冷的声音:
“且慢,这些东西好像不对吧?”
问话的,是香贵妃身边的太监朴无金。
“哟,怎么不对?你是嫌多还是嫌少?”
“当然是少。
宫里有定制,贵妃月俸银五百八十两,首饰珠宝两对,衣裳衫服,还有脂粉香料等等,都有章程。
你来看看这些匣子,够吗?”
“我说朴公公,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。
偌大的后宫哪样不要米粮,不要花钱,皇后娘娘能兼顾各宫,很不容易。
今春府库歉收,还请转告香贵妃,担待着点。”
“香贵妃担待不了,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!”
朴无金声色俱厉。
香妃在后宫独来独往,从来不愿惹事,
可越是这样,皇后越过分,去年就少拨付了很多月俸,
今年还是这个老套的理由。
“口气不小哇,你是冲咱家来的,还是冲皇后娘娘来的?”
“你少拿皇后娘娘来吓唬我,别人怕她,我朴无金不怕。她处事不公,自当让人评说。”
“放肆!
你个记吃不记打的异族蛮子,胆敢说皇后娘娘不公,公然犯上,实属大不敬之罪。
来呀,给咱家教训教训他。”
“谁敢?”
朴无金怒斥一声。
春公公每次在朴无金面前都捞不到便宜,皇后也常被顶撞,前阵子便禀报了信王。
私下动用麾下的铁骑营侍卫,随便栽赃了一个罪名,从而狠狠收拾了朴无金。
后来朴无金老实多了。
春老阉狗沾沾自喜,又开始作威作福。
克扣香妃的东西就是他向皇后出的馊主意,当然,他也中饱私囊。
自己吃点亏无所谓,但是主子绝不能受半点气。
哦,怪不得春公公今天很嚣张,原来还带了十几名玄衣社的打手。
朴无金身上没带兵器,便顺手抄起墙角侍弄花草的铁钩子,怒目而视。
这个不开眼的东西,难道忘了上次被信王收拾的滋味了吗?
怎么办?
呆会皇后还要亲自前来,检阅他的战斗成果。
按照设想,等会皇后进入香妃宫时,看到的是:
朴无金被打得鼻青脸肿,躺在地上不能动弹,
香贵妃在旁边跪着,哭哭啼啼认罪服输,并表示,
从今往后,再也不敢慢待皇后娘娘。
今天自己来找茬,就是皇后娘娘的授意。
这俩完全没有必要刁难香妃,人家根本就没有得罪他们,而且压根也没放在眼里,
更不存在利益冲突。
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