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姓张的高出好几截。
对方身形灵动,剑如长蛇运转自如,每个招式既有力道又很漂亮。
遇强则慌,南云秋找不到自己的优势在哪?
对,在我的兵器。
苏叔说过,乱世用刀,意思是刀的爆发力更强。
可是,自己没有练过内力,如何制胜?
对方却不给他思索机会,步步紧逼。
“咣!”
兵刃再次撞击,纠缠在一起。
此刻不像是练武之人拼的是技艺,而是两个壮汉在比试气力。
刀刚剑柔不是指兵器本身,而是指使用兵器的人。
很明显,他使的刚刀,却顶不开对方的柔剑。
比南云秋更紧张的是苏慕秦,看来,这棵摇钱树今天可能要折了。
瞎子都看得出,南云秋明显落于下风!
眼下,若是较力,自己必输无疑,只能扬长避短了。
想到这里,他虚晃一下,瞬间撤出兵刃,手腕疾翻,利用快的优势,径自刺去。
刀锋离对方胸口只有一拳之距。
剑客稍微惊慌,迅速作出调整,剑锋削在了刀背上。
兵器上虽然吃点亏,但凭借经验,他快速化险为夷,反手出剑,刺向南云秋面门。
来得很快,南云秋来不及阻挡,只好使出个倒拱桥。
好险,剑锋紧贴面门掠过。
正当他为躲过这招而暗自庆幸时,却听到了张九四的笑声。
那个笑声,是得意的笑声,是胜利的笑声!
自己还没输,他凭什么得意?
姓张的肤浅,无聊,还有轻浮。
很快,他便清楚张九四得意的原因了。
因为在他仰面躲剑的同时,视线中,一张大网从天而降,黑乎乎的,要将他全身罩住。
好啊!
张九四,你小子太不仁义,居然用暗器。
他挺直身形,挥起钢刀,一道凌厉的弧线,将大网从中切开,分为两半落在地上。
苏慕秦紧张的忘了叫好,傻乎乎的愣在原地。
所有人都被这招震撼,不自觉竖起了大拇指。
剑客悄悄扬起手腕,做出了一个不经意的动作。
简直是扶大厦于将倾,南云秋也自鸣得意。
他刚想为自己叫声好,忽然觉得大腿像是被蚊子叮咬一样疼痛,
刚迈开两步,就发现腿如灌铅般沉重,挪不开半步。
一阵麻木,从双腿上窜,经躯干经脸颊到头顶。
眼前一黑,踉踉跄跄倒在地上。
无耻!
原来,大网只是烟雾弹,剑客的毒针才是真正的暗器。
“哈哈,小子,纳命来。”
剑客狂笑两声,紧握剑柄,朝倒地不起的南云秋心口猛刺下去……
“杀!”
张九四大声厉喝,率人猛冲过去。苏慕秦等人魂飞魄散,抱头鼠窜。
“别追了。”
“大哥,咱们应该乘胜追击,把他们彻底打趴下,为什么不追?”
“你们都是猪脑子!
一个苏慕秦蹦跶不起来,我今天辛苦设局,目的就是要拿下小刀客,让他看清苏慕秦的嘴脸,今后不再帮他。
那样,咱不就大获全胜了嘛。”
“小弟明白,老大高啊!”
当南云秋睁开眼睛时,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四周一片黑暗。
他不以为是醒来,还以为是到了冥界。
如果是冥界,那也好,可以看到祖母,看到爹娘。
可是见不到苏叔,见不到时三了,也没来得及和他们告个别,不觉有点失落,有点遗憾。
但愿他们一切都好。
“你醒了?”
一根烛火凑过来,照亮南云秋的脸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