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去打听过,渔场西南有一大片宅子,有成片的林子,还有池塘水榭,非常漂亮,你应该去那试试。”
说到此处,他指指自己的腿。
“你看,就是因为去探了一趟路,就被一家大院子里的毒妇人纵犬咬伤,现在还有疤呢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南云秋掀起他的裤腿,伤痕很深,肯定是被咬掉了一块肉。
“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嗨,说这干啥,一点点小伤,对我时三来说,不算什么。”
时三大度的笑了笑,眼中却闪烁着泪花。
“怎么,你还心疼腿上那块肉?”
“嘿嘿,怎么会?”
“我估摸,你姐姐一定就在那些有钱人的宅子里,我为你高兴,可是,可是我又不想告诉你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你知道了,肯定会去找她,十有八九,你姐姐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儿媳妇。
你就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,从此过上有钱人的日子,所以替你高兴。
只是,到了那一天,你还会记得我这个贼偷儿兄弟吗?”
说到动情处,时三哭成了泪人。
“时三,别哭,我发誓,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!”
南云秋紧紧的攥住时三的手,那只仅有三根手指的残手。
大意失荆州!
苏慕秦派出的人手遭到围攻,人被打,货被抢,灰溜溜滚出了车桥。
终于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!
可他不甘心丢掉已经尝到味道的肥肉,心急火燎派人去找南云秋。
南云秋却说自己忙于找姐姐,压根不想掺和。
说心里话,他对盐工们之间低级无趣的打打杀杀厌恶透了。
骑虎难下,苏慕秦郁闷之下,只得亲自大驾光临车桥镇。
他打听过,上次张九四也没现身,这才仗胆带人前往。
不料,张九四就像长了千里眼一样。
苏慕秦出马,他也现身了!
不出所料,他一如既往的败了,而且这次败得很惨,很狼狈。
兄弟们长期吊儿郎当不上工,成日好酒好肉吃着喝着,结果呢,
体重飙升,体能下降,思想麻痹,反应迟钝,
就连逃跑的步伐,也不如之前那样飘逸灵活了。
反观对手,长期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,当然是异常凶悍。
哀兵必胜嘛!
第二次仓皇逃离车桥,大伙如丧家之犬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苏慕秦清点之后颓然失色!
二十几人带伤,其中六人伤势较重,还有一人更惨:
左腿中刀,伤到了骨头,血流不止,右腿膝盖也被打碎,下辈子只能倚靠拐杖过活。
按规矩,得由大伙出钱供养。
这下鸡飞蛋打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张九四是疯了吗?
他忘了我有他的克星?
还是打探到南云秋不肯再出手帮忙?
他既恨张九四,也迁怒南云秋。
南云秋奉献了十次,他记不住,但只要有一次没帮助他,他就怀恨在心。
这是小人的通病!
他想,南云秋来投奔他,就应该乖乖听话,当他的牛马,不折不扣为他所驱遣!
在南云秋找到姐姐之前,必须要为他再出手,狠狠教训张九四,把车桥镇拿下来。
到那时,手里有钱了,就撵走毫无用处的南云秋。
他决定了,不管别人怎么议论,过阵子就去巴结新的靠山——
盐警吴德。
如何恢复南云秋的斗志,痛快答应下来呢?
苏慕秦望着担架上痛得直叫唤的兄弟,萌生了一条残忍的想法!
“看样子,六指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