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找到。
“你也是废物!”
信王又指着王府太监总管阿忠痛骂。
这事跟,跟我一个没卵子的太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,你不能为了找平衡,骂完姓展的又拿我撒气。
尽管不爽,他依旧低头认错。
“奴才是废物,奴才知罪!”
信王气咻咻的撵走众人,把阿忠留了下来。
主仆俩商量,准备派人去联系白世仁,了解当时现场的情况。正巧,河防大营也来了封密信。
信王还以为是有了死士的消息,拆阅之后却勃然大怒:
“什么,南云秋还活着!”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苏慕秦很有头脑,陡然有钱之后,还能想着买房置地。
而大部分盐工乍富之后,一心报复过去的贫穷,也学起富人们出入高档酒楼,流连风月场所。
如此折腾,金山银山也禁不起消耗。
开春没多久,有的盐工又被打回原形,退回到南云秋为他们打下地盘前的日子。
尝过了山珍海味,再嚼这些粗饼真是没味道。
“不行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兄弟们,走,找大哥想想办法。”
苏慕秦猫在床上,听完大伙的诉苦声,心里还很得意,因为大家的目标一样:
要更大的地盘,更多的钱。
正因为这些,他们才会追随他,唯他马首是瞻。要想控制这帮人,就离不开南云秋那棵摇钱树!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这一次,大伙已经不满足几个村子,而是把目光放在整个车桥镇上。
车桥镇紧邻水口镇,西接淮泗流民的重要源头楚州,又是南来北往通衢之地,海盐需求量极大。
要是能拿下,兄弟们这辈子锦衣玉食不成问题。
可现在成问题的是南云秋!
他认为大家伙现在已经衣食无忧,不能再得寸进尺。而且,张九四一直没有反击,从道义上说,也得给别人留条活路嘛。
双方都是穷兄弟。
问题是,人心永不会满足。
从前,苏慕秦希望张九四给他们留条活路。
形势反转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他们却不想给别人留活路。
尤其是,大头带来的消息更让他们振奋!
原来,苏慕秦连续夺了张九四几个村子后,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,他很谨慎,便派大头去打探消息。
张九四最近两个月一直没露面,据说是出海去了,而且还带走了不少同伙,现在势力非常单薄。
苏慕秦大喜,悄悄开始布局,派人前往车桥镇,以卖海鱼作为掩护,试探试探张九四的反应。
车桥镇是张九四看得最紧,也是最值钱的地盘。
张九四依旧没有出现,一切都平安无事。
“他娘的,早知道那小子认怂,挑几担盐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张九四一定是怕了,咱们只要再拿下车桥,往后的买卖就会越来越大。到那时,投奔咱们的人不知要有多少。”
这句话深深触动了苏慕秦。
于他而言,赚钱只是其次,钱多了撑死是个富翁,真正引起他强烈共鸣的是:
人!
有了人头,就有拳头,有了拳头,什么东西拿不到?
他打了个激灵,迅速恢复平静,望向视线远处那张空荡荡的床铺。
说是去找他姐姐,都两个晚上没有回来了,跑哪去了?
南云秋自从来投奔他,主要任务就是帮他打架。为防止万一,他还不让南云秋四处乱走。
以前是担心官府查到南云秋,现在则是担心摇钱树跑了。
这种强行的束缚,对一个少年来说,似乎苛刻了些。
南云秋有点厌倦了,所以才会突然想起去找南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