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那里,他的情绪能得到放松。
信王照旧去幽会皇后,在皇后那里,他的身体能得到放松。
只要见面,二人就仿佛永不嫌弃腥味的馋猫,抱在一起。
别的先不谈,你死我活的缠绵过后再说话。
疾风骤雨之后,她理理发丝,又补点妆,在下人面前,一个端庄神圣的皇后再次出现。
“怎么,我的皇后娘娘,皱什么眉头?”
“还是那个贞妃呗,简直就是个妖精,把皇帝的魂都勾走了。
天恩雨露一体均沾,那个贱蹄子倒好,皇帝天天把她揽在怀里,气煞本宫。”
“娘娘此言差矣,若不是贞妃有如此大的魅力,引得皇兄乐此不疲,你我又岂能幽会?再说,雨露你也没少沾啊。”
“讨厌。”
皇后娇斥一句,随后,亲自斟碗参汤送到信王嘴边,调情道:
“喝吧,你也补补雨露。”
“娘娘手下留情,小王实在吃不消,还是改日再战,可否?”
“再而衰,三而竭,你果然不行了。好吧,今日就饶过你,说正经事。”
“怎么,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嫔妃有了动静?”
“咦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皇后娘娘的正经事,就是盯着后宫的那些妃嫔、宫女的肚子,不能让她们怀上龙种。”
“可是防不胜防,花间宫的那个叫妙嫔的贱人已经怀上了。”
“消息可靠吗?”
信王放下碗,正襟危坐。
“绝对可靠!
她的婢女被我收买了,偷偷告诉我说妙嫔三个月没来月事,当时就被我扇了两巴掌。可她说,不能怪她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妙嫔很谨慎,月带都是亲自领取,亲自更换,所以没能及时发现。”
“还真是精明。对了,她就是贞妃的那个远房亲戚,也是贞妃推荐入宫的,对吧?”
“是啊,贞妃那贱人,真是该死。你说怎么办,是除掉大的,还是除掉小的?”
“还是除掉小的吧,否则动静太大。
你去找春公公,让他去外面药房开点药,让那个婢女放到妙嫔的羹汤里。
这种掉脑袋的事千万不能找太医,万一哪天露出破绽,咱们不仅要前功尽弃,还会万劫不复!”
“哎哟!”
“你何时变得仁慈起来?
一个小小的妙嫔,死也就死了,自缢啊,投井啊,怎么着都行,这种事,咱们又没少干。
再说了,宫里妃嫔那么多,皇帝成日喝得醉醺醺的,哪能都记得住?”
“嘘!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”
信王看了看她,面色不悦。
心想,就你这智商,当个宫女都够呛。
“从今往后,你和春公公要打起精神,盯住后宫所有女眷,不能再让任何人诞下皇子。咱们经营这么久,千万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别发火嘛!奴家也盼着和王爷光明正大的做夫妻。”
这两个人胆子确实大,大到可以把怀孕的妃嫔直接弄死,然后制造成自杀或意外身亡的现场。
而且后宫内众口一词,不由得文帝不信。
现在不同。
妙嫔是贞妃的姐妹,贞妃又得文帝专宠,要是闹起来,文帝肯定会追究,到时候只怕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信王的党羽越来越多,势力越来越大,政敌又被清除的所剩无几,他离目标近在咫尺。
越是关键时刻,越要小心翼翼,步步为营。
走错一步,很可能功亏一篑。
最可喜的是,文帝龙体日渐虚弱,估计撑不了多久。如果再没有皇子的话,江山就只能传给他。
距离登基加冕的日子,不远了。
他所有的谋划,都是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