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好的出路。
南云秋对此也有耳闻,而且很深刻。
圣旨上,他爹被杀的一个罪名就是劫夺官盐。
所以这个罪名,打死也不能认。
“官爷,这个包裹不是我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,怎会在你的马背上?”
“是他们放的,他们诬陷我。”
南云秋指着两个泼皮,但对方鼻孔朝天,似乎很无所谓。
官差又问:“你们之间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无缘无故的,他们为什么要诬陷你?南来北往这么多人,非得和你过不去吗?”
官差的脸色和语调,完全是偏向两个无赖,就是要欺负他这个外乡人。
“那好,我来问问,他们连包裹都没打开过,怎么知道里面是盐?”
这下被问住了。
两个泼皮面面相觑,望向官差。
这时,途经城门口的人纷纷驻足观看,他们大都站在南云秋这边,因为很难相信:
一个少年会驮着私盐,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进城。
除非是活腻了!
那两个无赖要是解释不清,就是栽赃。
官差手指两个呆若木鸡的目击证人,大声呵斥:
“里面是私盐不假,但你们是从何得知的,说呀。”
嗓门高得离谱,大有一副断案公正的青天老爷的威仪。
两个证人中,细高挑儿很机灵,看见官差朝他挤眉弄眼,而且手指突然转了方向。
本来是指着他俩的面门,现在则指向马腹下的地面。
他顿时明白了官差的意思,开始配合演戏:
“官爷莫急,小的当然有证据。”
南云秋心里没鬼,不过他清楚,对方肯定要弄出鬼来,因为官差话里有话。
那一句“里面是私盐不假”确告诉两个泼皮:
不要怕,还用老办法,咱们一起陷害这小子。
“大伙让一让,朝后退两步。”
两个官差莫名其妙的驱赶围观的百姓,本来人家站的好好的,这样就有点混乱了。
如此做,当然是为了给泼皮营造演戏的环境。
谁也不能相信。
有个家伙不经意间,把手插进了怀里,另一只手挡在前面打掩护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悄悄靠近锅底黑。
看起来,像是在查验包裹,寻找证据。
不对,那混蛋是在伪造证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