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瞻仰武帝打江山时的幅幅画卷,还有使过的兵刃,用过的水囊,穿过的草鞋以及各式各样的用具。
激励子孙后代,领悟大楚江山来之不易,体察祖先拯焚救溺的艰辛。
警醒后辈励精图治,延续大楚万世长存。
很多开国皇帝都喜欢这样来教育后代。
当然,为了彰显教育效果,难免有时候会弄虚作假,甚至神话先辈。
他的目光,此时就落在那双草鞋上,鼻孔里轻哼:
睁着眼睛说瞎话,我爹造反时已经是前朝的兵部高级将领,
何时穿过草鞋?
信王则步步不离文帝,左右逢迎,殷勤伺候,目光不时落在文帝的皇冠上。
不知道戴在自己头上,合不合适?
这些死气沉沉的遗物,他毫无兴致,皇冠,打死也轮不到他头上。
所以,他的目光,始终专注于门口伺候的那几个宫女身上。
白皙粉嫩,富有弹性,轻轻揉挼几下,保准能挤出水。
他的志向就是把有限的生命,投入到无限的享乐之中。
兄弟们各怀心思,完成了规定的动作。
到了该离开的时候,文帝的目光落在大哥身上,心情复杂。
上次四兄弟相见,还是十年前,阔别十年,手足之间居然没有多一句话,多一个笑脸。
仿佛就是走过路过,完成一桩不得不完成的差事。
手足兄弟之间,本不该如此。
扪心自问,文帝的心很疼,忽然动了情:
“大哥远道而来,非常不易,不如到京城小住两天,咱们兄弟好好叙叙旧,四处逛逛?”
“皇兄珍惜手足之情,令臣弟感喟万分,奈何汴州事务繁杂,大哥肯定抽不出时间,还是下回吧。”
明明文帝是问他,信王却抢着插话,意思很明显:
不欢迎他进京。
其实,即便信王也开口挽留,他也不会答应留下。
此生不入京城!
“陛下,三弟说得没错。
近来汴州外并不太平,黄河北岸情况复杂,西秦和女真在济宁一带屡有龃龉,战火一触即发。
南万钧是逃是死尚未可知,河防大营人心纷扰,也容易滋生变故,所以臣还是及早返回为宜。
陛下的好意,臣心领了。”
梁王态度诚恳,说得也毫无破绽。
南万钧没有准时到达京城受审,文帝假意下旨,大张旗鼓开展搜捕,朝堂上激起了很大的议论。
民间则人心浮动,流言四起。
信王竖起耳朵,正暗自得意呢,因为他以为,
只有他知道南万钧案件的原委!
没想到,文帝和梁王也是同样的想法。
三兄弟各怀心思,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。
“三弟,你说南万钧是生是死?”
梁王突然发问,把信王吓一大跳。
他很纳闷,大哥为何要问他南万钧的生死,真是莫名其妙。
莫非梁王能看穿他的心思?
“嗯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应该是死了吧。”
梁王听了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,拱手向文帝辞行:
“陛下,臣就不耽搁了,就此别过!”
梁王的车驾到了,文帝不再挽留,本来嘛,自己也就是客气客气。
梁王是头猛虎,只有困在汴州城才放心,绝对不能引狼入室,请到京城来。
有道理!
猛虎若是看见了京城的繁华,目睹皇城的气派,难免会唤醒那颗尘封十几年的野心!
文帝对大哥百般防范,对三弟信任依赖,对毫无野心和能力的四弟则视若无睹。
“王爷,信王为何反对您入京?”
梁王的侍卫头目展大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