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期到了。”
白条动作很快,话尽刀落,直奔南云秋脖颈。
“咣!”
南云秋直接以刀挡开,顿时觉得虎口发麻。
他迅疾意识到,对方不像是寻常匪寇,骂他的那句话也值得警惕。
不待他多想,后面的钢刀又至,力道很大,下手的位置也很刁钻促狭,朝着他难以顾及到的后腰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侧身回扫,勉强磕开。
但对方并未收手,刀锋顺着他的刀背滑来,险些刺到他的手腕。
刹那间,南云秋冷汗直冒。
白条也懵了,没料到对手竟然有两下子,也就不讲究武德了,两人同时进攻。
另外的同伙则负责封堵大堤两头,担心南云秋溜掉。
单打独斗还应付得过去,对付两个悍卒就明显吃力了。
但是,南云秋没有退路,必须要拼。
今天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!
他挡住白条的进攻,猛然拨转马头,身形移位,躲过了背后的偷袭。
后面那家伙一刀落空,收势不及,被他抓住机会,削掉了半只胳膊,顿时鲜血喷涌而出,堕马哀嚎,
就像黄河里,那条断了半截身子的鲤鱼。
“小子,去死吧!”
白条陡然发力,趁南云秋没缓过神,势大力沉的刀锋已然从斜刺里劈来。
南云秋躲闪不及,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,顿觉剧痛袭来。
还好刚才自己下意识弯腰,卸去了对方大多数的力道,伤口不算太深。
不料白条很龌龊,得手之后并未收刀,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:
专砍马屁股。
同时,前后的敌人包围过来,压缩了南云秋的空间。
“咴!”
锅底黑不愧是亲密伙伴,很识时务,驮着主人撒开四蹄,冲下大堤,朝集市狂奔,把杀手扔在大堤上。
这下子,大大出乎白条的预料!
目标竟然敢往集市跑?
那里都是店铺,还有围墙挡路,无路可逃,不是自寻死路嘛。
“咦,旺财人呢?”
白条扫视身边,发觉少了个人。
“哦,他刚才说肚子不舒服,在酒肆里面拉屎。”
“这狗东西,懒驴上场屎尿多。刚才他要是也在,南云秋就逃不出去。”
“头,旺财那小子机灵,南云秋逃向集市上,兴许正是旺财大显身手的时候。”
“但愿如此,追!”
此时,白条也有点明白南云秋的用意了。
集市上人很多,如果大动干戈,容易误伤无辜之人,也容易被官兵抓住,到时候如果把自家老爷牵出来,白世仁非宰了他们不可。
来这里,其实根本不是南云秋的意思。
此刻,他环视四遭,除了被堵死的后路,别无通道,禁不住埋怨锅底黑:
“伙计啊,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?”
除了凉棚下坐着几个吃饭的,其他的客人见大堤上冲过来手舞钢刀的壮汉,四散惊逃。
店家买卖也关了,躲在门缝里偷看,还以为来了劫匪。
糟糕!
南云秋调转马头的工夫,对方已到了面前。
两人堵住退路,白条三人杀气腾腾扑过来,手擎明晃晃的钢刀。
“兔崽子,看你还往哪儿跑?上!”
白条当先上前挥刀就砍。
南云秋知道对方力气大,不敢硬接,兵刃刚刚接触,便虚晃一下侧身躲过,反手直刺其胸腹,动作很快。
白条大惊,连忙撤回兵刃磕开,转而对准南云秋咽喉刺来。
南云秋还没经过真正的实战,边打边回忆老苏教授的动作,难免有些机械,反应自然要慢半拍。
见刀锋过来,他慌忙后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