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大姓封为土司,代朝廷管辖吴越,颇有成效。
好几年了,一直风平浪静。
而此次争端,则因其中两个土司为争夺地盘而反目成仇,互相攻打,加之别有用心之人挑唆,边境硝烟再起。
信王二度南下,用了十几天时间便成功荡平,朝野无不惊叹。
讲述起此次平叛经过,信王绘声绘色,徐徐道来……
自然免不了形势如何曲折离奇,而他又是如何力挽狂澜,拨乱反正,如何斗智斗勇,用心用力。
此刻的信王爷,化作了天桥下说书人,滔滔不绝,极有口才。
在他的口中,此次南征,像是一部荡气回肠的锦绣文章,赢得朝臣高声喝彩,文帝也颇觉满意。
吴越山高林密,土民彪悍不讲礼,在娘胎里就使勇斗狠,一直很难管束。
信王能够两次大胜,既树立了大楚的统治,也说明自家三弟的确能力出众,乃大楚栋梁,皇室希望。
信王背地里也干了许多悖礼违法之事:
第一次平叛,他秘密迎娶了土司的妹妹作为爱妾,瞒着皇帝和朝臣。
身为王爷,好色不要紧,有再多妻妾,只要身体吃得消。
而利害之处在于,他通过姻亲关系,和越地强大的土司统治势力建立了非常稳固的联系。
历朝历代,王爷不得擅自交往后宫、边将、重臣,就是要防止势力做大,对皇权构成威胁。
这一次平叛,更胆大包天。
他瞒过了朝廷,在越地腹心之处--平湖境内某处山谷,建立了秘密兵营基地,招募吴越一带悍勇之徒。
原来,他背地里一直暗藏着野心勃勃的计划。
他的计划风险极大,受益也极大。
一旦计划失败,牢不可摧的吴越则成为他的大后方,他的护身符,他东山再起的堡垒。
未虑胜,先虑败,往往都是野心家的成功经验。
朝会开始了,各方势力毫无顾忌的卖力表演。
夜色将散,南云秋牵上马悄悄离开院子,穿过村头的树林,来到河堤上,便策马狂奔。
“嘚嘚嘚!”
通常,这个时候,大堤上罕有人来往。
他还很庆幸,虽然耽搁了许久,好在没有太误事。
怕事有事!
刚跑了二里多路,迎面走来几名军卒,挡住了去路。
天还没亮,这帮混蛋从哪过来?
于是,他赶紧下马,低下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愿对方不认识他。
怎奈,走在前面的混蛋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兄弟们,是南家的小子,快抓住他!”
几个人呼啦呼啦,抽出腰刀就冲过来,好在他反应迅速,动作极快,眨眼间已纵上马背,掉头又往回跑。
好险,对方近在咫尺,刀锋差点砍到了他的马屁股。
几人紧追不舍,眼见他进了村头的林子,笑逐颜开,便结对包抄过来。
他们很笃定,南云秋前有围追堵截,后有大营守卫,藏在这几户人家里,可谓插翅难逃。
的确如此,南云秋也是慌不择路,无奈之下退回此处。
他不敢再回苏叔家里,担心连累老苏。
村头有十几户人家,大多在外面谋生,房舍空着,他牵马溜进旁边那家废弃的破院子,紧握钢刀。
心想,那帮混蛋要是闯进来,就和他们拼了。
对方也不是善茬,基本锁定了大概位置,步步为营,非常谨慎。
领头的名叫白丁,正是白世仁府上白大管家的族人,托关系到了河防大营当差吃粮。
昨夜他们几个溜到集市上饮酒作乐,玩的太尽兴了,当夜便在花街柳巷嫖宿。大营军纪严明,他们只能赶在天亮前才回来。
“兄弟们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