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霖说的很轻,但秦璟沅听到了。
早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,他为什么要多问这一嘴,难道还不知道这小子的脑子染的是什么颜色吗?
反正不是粉色。
搭在韩睿霖颈后的手移到前面,秦璟沅的指尖陷进对方颊边的肉里。触感比想象中更硬,全是紧绷的肌理,掐起来像在捏一块焐热了的石头,没什么软的肉。
啧,别再笑了,掐起来都梆硬的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上回说过的话吗?”
韩睿霖被掐得脸颊发痛,却依然咧着嘴笑得跟不要钱似的,“什么话?”
“跑马的赢家,能够得到一个奖励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韩睿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兴奋地提高了音量:
“哥的意思是,如果我赢了,你就愿意在这里和我马”
“嘶——疼疼疼!”
见韩睿霖还是这么不正经,秦璟沅直接加重了力道,指甲在对方的脸颊留下道道半月形的红痕。
“不是。是你那时提出来的要求。”
“共乘一匹马。你赢了,我可以坐在你的前面。”
韩睿霖闻声愣了好一会儿。
出发前的一个星期,他确实是说过这话。那个时候,韩睿霖以为秦璟沅并不会骑马。写下计划后,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爱人圈在怀里共乘一匹马的幸福画面。
结果,秦璟沅说他会骑。慢地喷气的白马,在他的身/下乖顺得不行。
对此韩睿霖遗憾了好久。
没想到对方居然记得,还愿意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。
“呜呜呜,元元你真的好好!我好爱你呜呜呜——”韩睿霖吸了一下鼻子,作势就要感动得当场落泪。
秦璟沅抬手,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脸蛋,“憋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但是,如果是我赢了。”说到这儿,秦璟沅停顿了一下。
“哥想要什么奖励?就算是星星,我也会想办法的!
看看能不能找我在航天所工作的朋友,弄颗没有命名的星星,感觉花点钱应该就可以”
秦璟沅:他有说要星星了吗?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轻松,而且这不是一点钱的事。这只败家犬。
他伸出食指,按在韩睿霖的唇中,截断了对方还未说完的话。
“我赢了,你就作我的牵马小厮。”
话音刚落,韩睿霖便突然启唇,轻轻地叼住了秦璟沅的那根手指,用舌尖暧昧地舔过指腹,像是窜起的火苗,
“公子,就算你输了,我也是很愿意为你牵马的。”
“小厮会这么没规矩?”他抽回手指,将指腹沾到的晶莹在韩睿霖的脖子上擦了擦。
银发男人仰头笑起来,让秦璟沅擦的更方便,犬牙在唇间若隐若现:
“公子,规矩是给别的下人的。”
深色的指尖,缠上了他玉白的手腕。
“我这样的——”
没想到这小子还越演越起劲了。
秦璟沅垂眸,褪下腕间的珠串,套上了韩睿霖的手腕,缠了几圈,勒出了红痕。
“输了的仆人,是没资格伺候的。”
闻言,韩睿霖摸了摸腕间尚还温热的檀珠。他忽然拽紧缰绳,黑马昂首长嘶,前蹄在雪地上刨出了深深的坑。
“哈哈哈,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!”他朗声笑起来,发辫上的配饰响作一团,
“那小人这一回,可必须要赢了!”
声音落下,韩睿霖已策马冲出。这样抢跑的行为,真是做实了他口中的“小人”一词。
朱红的袍子在风雪中翻飞,如同雪原上突然燃起簇火焰,又拖出了长长的尾。
不过,秦璟沅并不是很着急。
他俯下身,贴紧了马背。白马便快速地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