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,再加上还没有发生他最不能看见的场面,他觉得自己还能够坚持下去。
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,使苏弘嘉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。他还能继续扮演好他的司机与保镖角色,挺直脊背,向前看。
瞥见后座上的人仅仅在用小拇指牵手,苏弘嘉任由眼球传来干涩的痛感,也没有眨动眼睛,似是要自虐般地将这一幕深深地刻进心里。
苏弘嘉不知道那些能够大方祝福心爱之人,去和别人相守的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。
这实在是太难了。
他的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雪崩。次相视、对话和肢/体接触,都是其中的一片雪花。
在接下来几天的观光时间里,拜韩睿霖的厚脸皮所赐,类似的雪花出现了很多次,苏弘嘉几乎已经痛得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