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眼那些碎雪,向哲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他抬手拍掉肩上的雪,冷冷地瞪了韩睿霖的背影一眼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显然是极度不悦。
可这完全算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,对现在的任务没什么影响。如果向哲言因此和韩睿霖吵起来,那才是中了对方的下怀。
他没有那么蠢。
而韩睿霖发现后面没传来什么声音,便无趣地撇了撇嘴,还挺能忍的。
傅勉知和苏弘嘉见状,默默地盯着他的动作,试图提前进行闪避。
尽管韩睿霖扔得毫无章法,雪团四处飞溅,但走在他旁边,和他距离最近的秦璟沅,却始终安然无恙。
那些雪团要么偏左,要么偏右,要么从他头顶飞过,竟没有一团沾到他的衣角。
秦璟沅依旧安静地朝前面走着,仿佛身后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。而其他人躲得很辛苦,却完全不敢还手。
因为韩睿霖和秦璟沅站得很近,他们担心会把雪不小心溅到他。
过了会儿,秦璟沅突然转过头,将目光落在了斜后方那个不断制造着麻烦的家伙身上。
当韩睿霖又一次弯下腰抓雪时,他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:
“你很闲?”
秦璟沅的心里很清楚,对方这番幼稚胡闹的举动,其实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因为韩睿霖浑身都散发着某种信号:
快看看我,理理我,和我说说话吧。实在不行,骂我一句吧
果然,一听到秦璟沅的声音,韩睿霖便没有再扔出那个雪团。他将手背在身后,然后默默地把它捏碎,嘴角扬起窃喜的弧度。
而南砚和向哲言向他投来的怨念目光,韩睿霖全当没看见,心情更好了。
“是啊是啊,秦律师,我就是太闲了。要不你把雪杖给我,我替你去前面探探路?”韩睿霖搓了搓手,眼巴巴地盯着他。
既然有人要主动干活,秦璟沅也没什么所谓,谁来开路都一样。他点了点头,举起手里握着的金属杆。
见状,韩睿霖唇角那抹喜悦的笑意加深,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等待着对方将东西递过来。
但秦璟沅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,递到他的手里,而是手腕一扬。
如同挥出一柄利剑,金属雪杖精准地插进了韩睿霖双腿前方的雪地里。
杖身入雪近半,强劲的力道激起一小蓬雪雾,溅在了男人的裤腿上。杖柄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着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出乎意料。
韩睿霖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,瞳孔收缩,喜悦的笑容瞬间冻在了脸上。他低下头,看向几乎贴着自己膝盖插立的雪杖。
只要他向前再走一步,这杆子插的就不是雪了。
然而,那一瞬间,韩睿霖感受到的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强烈的、令人目眩神迷的冲击与刺激感。
而秦璟沅站在原地,身形未动,只是淡淡地收回了手。透过镜片,他平静地看向韩睿霖,“去吧。”
看着这双无比美丽,却又冷淡至极的眼睛,韩睿霖愣了一秒。随即,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笑着回了句:
“知道了,秦律师。”
这是对方无声的警告。警告自己后面不要再为了私心搞些有的没的,随便扰乱队伍的秩序。
我靠啊,秦律师真是帅得他要爆炸了不愧是他的元元哥。
脑子里不自觉想着些乱七八糟的,韩睿霖弯下腰,心头小狗乱撞。他一把拔出深陷在雪中的金属杖,然后大步走向队伍的最前方,斗志昂扬。
就在刚才,其他人也都被秦璟沅这个动作震慑住了。南砚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之后也不敢再出声抱怨了。
另一边的向哲言望着韩睿霖瞬间收敛,几乎称得上乖顺的背影,将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