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算是默契,他们没有去询问对方最后到底许了什么样的愿望。
等到这场罕见的雪夜流星雨结束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一整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,秦璟沅的眼皮变得很沉。
节目组贴心地在座椅的角落里,叠放了两条灰格的羊绒毯。配上车内的暖气,就算是脱了大衣,也完全不会觉得冷。
将毯子妥帖地盖到脖颈前,秦璟沅调整了下坐姿,脑袋微微偏向车窗。他摘掉脸上的眼镜,放到外套的口袋里。
然后,秦璟沅又把两只手也缩进毯子里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晚安,璟沅。”傅勉知柔声道。
而旁边的人,隐约地回了他一声含糊的鼻音,“嗯”
傅勉知调低暖风的声音,伸手将秦璟沅滑落下来的毯角重新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