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难的。他看了眼众人,问:
“今天谁想洗澡?”
这种天气,如果不出汗的话,根本就不需要洗。毕竟条件有限,他们不可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,冬天还天天洗澡。
讨论到最后,其他人差点忘了这个前提。对啊,不一定六个人都要洗。
“我就不洗了。”向哲言摆了摆手。他今天就负责提雪桶,没必要洗。而傅勉知也表示,自己的运动量不大,就不浪费水了。
这让原本还想举手的南砚,纠结地缩回手,放弃了。他暗暗咬牙:这两个家伙,是故意这样的吗?
最后,还是苏弘嘉先开了口:“今晚让我们三个洗吧。”
他看了眼秦璟沅的手。
那双手,此刻正安静地垂在男人的身侧。骨节清晰、修长,圆润的指甲剪得很整齐,透出了一股冷淡的洁净感。
但就在不久之前,这双手曾经被另一种浓郁黏稠的红色液体覆盖。
“你们今天打猎沾了血,还是洗个澡再睡吧。放心,我会替你们烧水的。”傅勉知话里说的是“你们”,但他唯独看向了那个男人。
秦璟沅没看他,只不动声色地搓了搓自己的指腹,那里确实还残留着某种黏腻感。
“行啊,那就这么决定了。”韩睿霖伸了个懒腰,直接霸道地向众人宣布,“秦律师就不需要你们几个操心了啊,我全权负责。”
其他人:是谁给你的权利?
既然刚才已经让韩睿霖偷跑了,傅勉知这一回不打算让他继续占得先机。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:
“没事的小韩。反正我们三个也没事做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今天已经够辛苦你们了。”向哲言趁机也补充了一句,看上去很热心,“小韩弟弟,剩下的这些杂活就让我们来做吧。”
南砚看了看左边的傅勉知,又看了看右边的向哲言,觉得自己也不能落下:
“就是,你别太霸道了,怎么不问问秦哥本人的意见啊?”
最后的结果,就是四个人一同看向了秦璟沅,等着他作出决定。他冷静地扶了扶眼镜,心里思索着:
谁给他送洗澡水,这很重要吗?又不是进来和他一起洗澡。这些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争抢。
“按照之前洗碗的顺序,辛苦傅先生。”
就这样止住了几人这番无用的讨论。
韩睿霖心底有些失落。但因为和秦璟沅在楼上的那次谈话,他的情绪倒是没有之前明显了。他没说话,只抿唇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而傅勉知就很惊喜了。他连忙笑着表示没问题,他完全不会觉得辛苦,很乐意为大家服务。
闻言,韩睿霖偷偷地朝傅勉知撇了撇嘴。假惺惺的,到底谁会嫌这事麻烦啊?对方却再次回了他一个友善包容的微笑,说:
“我也会帮你的,小韩,不要担心。”
什么叫帮他?韩睿霖一噎,忍不住想歪了,立刻炸了毛:“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怪啊,搞得好像”
“好像什么?”秦璟沅盯着韩睿霖突然泛红的脖子,打断了他的话。
被男人这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,韩睿霖猛地别过脸去,喉结滚动了下。他抓着后颈,含糊地回道:
“就,就树林里,帮忙。”
其他人都不是很明白,除了秦璟沅。这家伙只是说出两个很普通的关键词,他就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那一次,可以算是他人生里少有的失控了。
“这样”秦璟沅也偏开了目光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气氛变得怪怪的。傅勉知敏锐地意识到,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。这种被排除在外,一无所知的感觉,有点不好受啊。
由于合约问题,嘉宾在结束全部录制之前,是不能去看节目的。所以除了当事人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