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先别说话!”
韩睿霖突然低下头,将手机放在大腿上,单手飞速地打字。点击完发送,他站起来,绕着沙发跑了好几圈,差点把他爸的名贵花瓶给撞倒。
还是楚屿眼疾手快,扶住了。这家伙难道是伤心过度,终于疯了?
抒发完激动的心情,韩睿霖朝他挑了挑眉毛,抽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抛了下:
“车晚点再借你,我要用它去接人。”
“接谁?接你那位亲亲老公哥哥啊?”楚屿调侃地看他。
“!”韩睿霖瞬间红了耳朵,一把捂住楚屿的嘴,他气急败坏,“你刚偷看我微信了?”
楚屿摇头,拿开他的手,笑眯眯道:
“不好意思啊,我是不小心看见的。”看见了韩睿霖对那位秦先生的炸裂备注。
简直是戳瞎了他这个钢铁直男的眼睛。
“切,看见就看见了。”韩睿霖冷哼一声,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,“我只是提前做好准备罢了,他迟早会是的。”
韩睿霖以为楚屿是在鄙视他还没和人在一起,就擅自用这种备注的行为。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说了,他答应下个周日和我去吃饭了。我现在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啊?这早点还没吃呢!”
“老子预约了美容院,还买了一张会员卡,准备体验一下做个全套。”
“什么?韩老弟,没必要吧,这不是下星期才约会吗?”楚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震惊了。
韩睿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用余光不屑地扫了楚屿一眼:
“嗤,像你们这种邋遢的男人,是不懂什么叫作精致的。保养的时间太短,怎么会有效果?”
楚屿:我靠北啊,这个娘炮是谁啊?之前说不修边幅是男人荷尔蒙的家伙,难道不是韩睿霖吗?现在这不纯纯打脸吗?
下个星期的约会很快到来,韩睿霖精神饱满地去了,垂头丧气地回来了。楚屿正好等在他的家里看好戏,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“秦律师,他和我吃饭aa了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楚屿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呢?不是说好了我请他吃饭的吗?我还特意选了京市最好的一家意大利餐厅。”
因为感到伤心和不解,韩睿霖根本没心思去管楚屿的嘲笑。
“很简单,他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约他吃饭了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你俩这次不是aa了?如果你们再去吃饭,吃的还那么贵,又难吃,不是让对方被迫花了冤枉钱吗?
如果你再约他吃饭,你保准就完蛋了,霖子。这是陷阱啊!”
韩睿霖恍然大悟。
“不是,你怎么不告诉我那家餐厅很难吃?”
“既然你平安回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哈,兄弟,下次再见!”
另一边,秦璟沅看了眼自己卡上的余额,不爽地皱了皱眉。刚刚吃的那顿饭很贵,又特别的难吃。
是他这辈子不会再踏进第二次的地方。这种餐厅,坑得就是一些想要讲究情调和排面的冤大头。
这里点名批评韩睿霖。
上周的聊天,让秦璟沅很快明白对方身边应该是有个军师。为了避免之后的一些麻烦,他答应了这次的邀约。
希望那个军师可以告诉韩睿霖,他不打算再陪大少爷吃这种昂贵又难吃的西餐,如果他不想被他拉黑删除的话。
如秦璟沅所愿,接下来的两个月里,韩睿霖没有再贸然约他出去吃饭。只偶尔会问他,晚上要不要一起夜跑,或者是周末去哪里品茗。
邀约的频率控制得很好,没有到让他厌烦的程度。既然这些活动是按着他兴趣来的,秦璟沅便看心情同意了几次,就当是工作之余的放松。
在这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