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我是哪种人啊?不然,我可要让秦律师定你个故意诬陷罪。”
什么故意诬陷罪,明明是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诬告陷害罪。
捕捉到关键词,秦璟沅默默在心里反驳。他闭上眼,顺便复习了一下法条的具体内容。
很好,没有生疏。
南砚噎了一下,没好气地翻了两个大白眼: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今天晚上喝了四碗汤。其他人都看见了,还有你旁边的骨头,都堆成山了,这就是物证!”
结果,韩睿霖还是一副“随便你说什么,老子耳朵背听不见”的气人模样。
“秦律师,你快评评理!”
只是一碗汤,这也能让他俩吵出花儿来?秦璟沅有些佩服韩睿霖了,和谁都能吵得“丰富多彩”。
跟只拆家的哈士奇似的,精力旺盛,根本不会觉得累。
他撑着下巴,瞥了眼韩睿霖碗边的“骨头山”:“南砚确实没有诬陷你,还挺能吃的。”
听到秦璟沅这样说,韩睿霖莫名觉得尴尬。他笑了下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厚脸皮地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