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璟沅神仙一般的厨艺。向哲言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做个饭都像是标准的教科书,每一个步骤严谨得要命。
那个时候,他还傻乎乎地问:
“秦哥,你放盐和糖需不需要用量勺啊?我去给你买一个来?”
然而,秦璟沅单手举着炒锅,抽空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说:
“不用。”
后来他问起为什么,对方说只要做得多了,凭感觉就能知道了。
在大部分人都不会做饭的时候,秦璟沅为什么会这么熟练,看上去自己做了好多年的样子。
想到秦哥平日里的节省,连穿的衣服反反复复都是那几件,向哲言没有再多问。
此时此刻,他看着秦璟沅熟悉的动作,担心对方是打算全靠自己来。六个男人的饭量,那太辛苦了。
让向哲言感到意外的是,秦璟沅听到他的话,淡淡地否认: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啊?”他听不太明白。
秦璟沅轻轻合上冰箱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:
“我准备充分地利用你们。”
就算他擅长烹饪,也没有任何义务替别人做饭。他上这个节目,不是来当保姆的。
突然,韩睿霖插到了两人之间,用他那个据说练得很翘的臀/部,将向哲言顶了个踉跄。
“秦律师,你是要做菜吗?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不?我什么都能做!”
你看,这里就有一个很好使唤的家伙。
“你,去洗干净,再进来。”
厨房是一个神圣的地方,不允许有如此脏污的生物存在。
从他平静如水的目光里,韩睿霖还是看出了一丝丝的嫌弃。他捂着一颗受伤的心,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“好吧,秦律师,我知道了”
可垂着头没走多远,韩睿霖就加快了脚步,从已经摊开的箱子里迅速地抓了些东西,朝木屋唯一的卫生间冲去。
原本正准备洗澡的南砚,被身边刮过的风吓了一跳,跌坐在地。他看面前猛然合上的浴室门,破口大骂:
“嘶——韩睿霖,你有病吧?是我先来的,你到底有没有素质啊?”
他好不容易能换下这身该死的裙子,居然又被抢先了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厚脸皮的家伙?
“不好意思啊,我生来就素质低下。”
隔着浴室门,韩睿霖那无比嚣张的嗓音,夹杂着淋浴头的水声,清晰地传进了南砚的耳朵里。
他捂住脸,努力管理表情,不停劝着自己不要和低素质的人一般见识。
“额,我觉得小韩这样做,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吧?”看见这一幕,向哲言皱起眉。
秦璟沅收回目光,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这么多天,韩睿霖的性格他已经摸得很透了。
按照心理学,这小子大概是想用这种显眼的行为,来掩盖他刚才被打击到的失落情绪。
他觉得自己刚才嫌弃人的意思,也不是很明显吧?
“行了,你不要挤在这里,去收拾一下。”
见向哲言还想说些什么,秦璟沅抬了抬下巴,让他去客厅里呆着。可这好不容易赶走一个人,就又来了一个。
“做菜,我可以。”苏弘嘉抿了抿唇,又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,“秦律师,我也很好用的。”
秦璟沅扫了他一眼,右手撑在料理台上,左手拎起地上的菜篮,不咸不淡地回道:
“是吗?那你把这些菜全部洗了。”
接过菜篮,苏弘嘉没有问他这些菜之后是否会全部用到。男人一言不发地走到水池前,低头开始清洗。
然后,秦璟沅将目光从那道沉默的宽厚背影,转向了另一边面带微笑的傅勉知。
他抬了抬手指,等着对方说话。
“璟沅,我会做些西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