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堂岛驶去。
期间,傅勉知向秦璟沅两人问起岛上的环境:
“我记得你们已经住过那个木屋了,应该很漂亮吧。不像我们自己搭的这个,只能勉强遮风挡雨。”
“嗯,周围还有一大片花园。”
“我们自己搭的怎么了,我觉得挺好的,节目组的不就多了点儿破家具吗?”
自从傅勉知下了水,韩睿霖就总是唱他的反调,明显到秦璟沅想忽视都不行。
不知道在闹些什么脾气。
他没有放在心上,只随意地接着傅勉知的话,搞得韩睿霖耐不住又去挑衅南砚了。
这家伙,真是一刻都歇不下来。
两个岛的距离不算远,船速又很快,没过一会儿,目的地就到了。
刚一下船,南砚就跑草丛里吐去了。因为忙着和韩睿霖斗嘴,他忘了自己原来是晕船的,这一下去胃里的劲儿就涌上来了。
白天吃的酸果全吐完了。
“小菜鸡啊。”
站得老远,韩睿霖还要一脸事不关己地点评一下。
见状,秦璟沅摇摇头,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又给傅勉知递了一瓶水,让他去给南砚漱口。
傅勉知接过水,眨了下右眼,便朝南砚那边走了过去。
“!秦额,谢,谢谢。”
看见伸到自己面前的矿泉水,南砚愣了愣,高兴地转过头,条件反射地吐出了一个“秦”字。
可一看见递水的人和他期待的不一样,他上扬的语调马上就落了下来,僵硬地朝傅勉知说了句谢谢。
“南砚,你这是什么表情,看见是我这么失望吗?”傅勉知故意严肃了表情,压低声音,好像很伤心的样子。
捏了下瓶盖,南砚发现盖子是松的,已经被人提前拧开了。他别扭地反驳道:
“你想多了,我才没失望。”
“不过嘛,你失望是正常的,你看。”
顺着傅勉知的视线,南砚看见韩睿霖从花丛里摘了一朵白玫瑰,趁机别到了秦璟沅的耳边。然后,就被对方抬手拎住了颈后的发尾,冷着脸让他拿下来。
隔着老远,他们都能听见韩睿霖的声音:
“哎哟疼疼疼,秦律师,你轻点儿抓,我这头发/漂多了很脆的,秃了咋办?嗷嗷——”
见韩睿霖仰着脑袋,龇牙咧嘴的搞怪模样,秦璟沅没松手,挑了挑眉:
“破坏花草,秃了挺好。”
“不愧是秦律师,随便说个话还能押着韵呢!”韩睿霖笑嘻嘻地比了个大拇指,又讨好地摸了摸秦璟沅的手腕,
“那我秃了不就更配不上你了,还是让我留点儿头发吧,行不?马上,我马上给你把花拿下来。”
结果,秦璟沅一松手,韩睿霖就撒丫子跑没影儿了,只远远地留下一句:
“秦律师,我先去看看屋子里晚饭摆好没!”
这逃得比狗都快,秦璟沅无语地抽了抽嘴角。他偏过头,看了眼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苏弘嘉:
“帮我拿下来吧。”
这枝玫瑰的茎叶和他的头发与眼镜腿缠到了一块儿,秦璟沅看不见,一时取不下来。
苏弘嘉没说话,只是上前一步,抬起手。
他的动作很稳,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花茎时,几乎没有碰到秦璟沅的皮肤。轻轻一旋,那朵白玫瑰就这样轻巧地落进了他手里。
像是抓住了什么他得不到的,苏弘嘉收紧了手指。花茎上的刺已经被韩睿霖提前刮掉了,可他还是觉得指腹很疼。
花朵离开的瞬间,秦璟沅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道:
“这花很配你,好,好看。”
笨拙直白的夸奖,还结巴了一下,一看就不熟练。
秦璟沅沉默了两秒,用鼻腔应了声: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