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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嗤一声,顿时觉得无趣。这些情敌的战斗力都太弱了,自己还没怎么发挥就败了。
瞧着这张丧气的脸好烦,还是去看看他家帅气的律师大人来洗洗眼吧!
因此,在秦璟沅和苏弘嘉几人认真探讨最后一颗宝石的位置时,他发现背后投来了一股无比灼热的视线。
不管秦璟沅走到哪里,都死死地黏着他。又开始了,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家伙。
都看了这么多天了,还没看腻吗?
他收回注意力,再次对韩睿霖采取了无视策略。听到苏弘嘉的建议,秦璟沅点了点头,朝湖泊中央露出的那半棵树看去:
“确实,信封大概率会在那里。”
没有其它原因,这棵水中树实在是太显眼了,节目组不可能放过的。
“让我游过去拿。”
在这方面,苏弘嘉总是很主动,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。
秦璟沅看了他一眼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就在这时,傅勉知突然抬起手,表示自己的水性很好,身上也没有受伤,完全可以担此重任。
“爬树的时候,我没有帮上忙,这次就让我来吧。”
见秦璟沅将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,傅勉知很快补充了一句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知道傅勉知小时候是在海边长大的,秦璟沅没有质疑,朝他点点头。自己背上的伤还没好,只要手臂作出伸展的动作,就会扯动那块淤青的肌肉,很痛。
“放心,交给我吧。”傅勉知眯眼笑笑,解开白衬衫的纽扣,露出流畅结实的上半身。
他的皮肤是常年没晒过阳光的苍白色,两侧肩胛骨的线条格外分明。该有的肌肉倒是都有了,不像是一直宅在家里不出门的。
傅勉知将自己脱下来的衬衫朝秦璟沅递了过来,温和地问:
“可以麻烦秦先生帮我拿一下吗?”
没等秦璟沅伸手,韩睿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,立刻截了胡。
“不用麻烦他,麻烦我吧,我不怕麻烦。”
他看起来很热心肠,让傅勉知放心地跳下去吧。好好的一件衬衫,被韩睿霖这样胡乱地抓在手里,成了块抹布。
一旁的南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件衬衫可珍贵着呢,他都买不到。
秦璟沅抬起头,发现韩睿霖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的,从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傅勉知裸/露的上半身。
这小子是又吃醋了?
作为衬衫的主人,傅勉知并不在意。他面色不变地朝韩睿霖道了声谢,就脱了鞋袜跳进湖里。
屈膝,入水,几乎没有溅起太大的水花,傅勉知整个人便滑进了水里。
如他所言,他确实很擅长游泳。
游起来的时候,傅勉知的动作很稳,手臂有节奏地划开水面,不疾不徐,在湖中平稳地前进着。
清澈的湖水顺着男人白皙的脊背漫开,又合拢。
换气时,傅勉知不经意侧过脸,朝秦璟沅的方向看了一眼。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阳光下像是碎掉的钻石。
望向他的目光,非常柔和,如同盛了整片湖泊的波光。傅勉知的眉峰舒展着,没有丝毫的凌厉感。
这确实是一个和水很相似的男人。
他不会给人压迫感,与每个人都能相处得融洽。不管对方的语言多么激烈,傅勉知总是能很包容地微笑着。
可是,这恰恰说明他是个高傲的人。正因为傅勉知没有将大部分人放在眼里,他们的情绪才不会轻易牵动他的。
在秦璟沅安静望着湖面的时候,韩睿霖也在看他,抿着嘴唇,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他的长相和傅勉知截然不同。
不管他怎么努力想要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