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要换个地方。大晚上的,想要找个镜头完全拍不到的角落,还是有点麻烦的吧?”
向哲言这句话的潜在含义,就是在说秦璟沅双标了。当初觉得绕路麻烦,现在怎么就不嫌麻烦了。
“”
沉默片刻,秦璟沅没再看向哲言。他的目光,落在了远处层层叠叠的黑色树影上。
“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过度关注别人的事,是很容易越界的。”
他的声音,淡得像是蒙上一层雾,
“我无论做什么,都不需要向你解释。”
向哲言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见秦璟沅继续道:
“十年的朋友,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指,手,画,脚。
听到这四个字,向哲言瞪大了眼,猛地朝后退了半步,踉跄了一下。
晚风将秦璟沅额前的碎发吹到脑后,露出了白皙饱满的额头,月光在上面缓慢地流动。
向哲言望着他,眼眶发酸。
这十年来,对方脸上的每一处,他可以说是比本人还要熟悉。大学四年,向哲言曾经无数次在秦璟沅睡着后,站在床栏下悄悄地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