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里面,让韩睿霖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错觉。
他伸出指尖,发现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,倒是更方便了动作。
过了一会儿,韩睿霖感觉脸颊的肌肉传来了麻麻的酸痛感。
好累,还是太勉强了。
他只能机械地继续着动作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让秦律师不再那么难受。
秦璟沅向后靠了靠,肩膀压在树干上,将目光落到下方。外界的光线与声音都被遮了大半,他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起伏的轮廓。
对方半伏在地上,不断地勉强着,摆出了一副被驯服的姿态。然而,他注意到韩睿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这是累了。
既然是主动提出这个建议的人,还怎么有资格表露出艰辛呢?
秦璟沅眯起眼,心头冷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