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拧衣服上的水。一听见生火是为了让秦璟沅能睡个好觉,他立刻就想要抢下这个任务。
即使他需要又一次地跑进雨里。
而外面的雨势,现在是一丁点儿都不见小。
这个山洞已经是韩睿霖找的了,秦璟沅觉得若是让这小子再去冒着大雨找能生火的树枝,实在是有点欺负伤患了。
工具人也不是这个用法。
他摇了摇头:
“不行, 这雨很大,在外面找到还没有被打湿的木头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没事的,秦律师。
说不定那片芭蕉林的底下会有啊,我的运气一向很好的。”
韩睿霖猜测秦璟沅说出这句话的原因,或许就是不想让他再淋到雨,心头不禁美滋滋的。
他朝秦璟沅眨了眨自己的右眼,给了个k,以表感谢。
秦璟沅:眼睛抽筋了?
“那你也不能百分百确定,我们还是听秦哥的吧。”
向哲言知道秦璟沅之前的话,意味着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,只需要其他人的服从。
趁着对方还没察觉到,他话锋一转,很快就收回了怂恿韩睿霖这个一根筋傻大个跑出去淋雨的小心思。
不过,向哲言想到秦璟沅刚才不经意间扫向他的那一眼,心头惴惴。
他真的没察觉到吗?
“ok,那秦律师,你想让我做什么?我都听你的。”
韩睿霖自然没有过分坚持自己的想法。他顺着向哲言的话,看向了旁边正在观察四周的秦璟沅。
“这个山洞里面很干燥,洞口或者石壁的缝隙内大概率会有天然的引火物,我们可以找找看。”
“好!”
向哲言没有犹豫,很快就往洞壁的边缘跑。
“没问题哈。”
韩睿霖抬起左手,在太阳穴旁再次比了个“听从长官指挥”的手势后,嘴里突然地“诶”了一声,朝秦璟沅大步靠近。
“怎么了——”
秦璟沅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眼前闪过了什么。一根手指弯曲着,指节背面轻轻地拂过了他的睫毛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那手还在他左眼下方的位置点了点。
“秦律师,怎么回事,可不要掉眼泪啊。”
韩睿霖伸出舌尖,将那沾着水珠的指背舔了下。
他眯着眼睛,笑得漫不经心,
“就算是因为感动,也不行哦。”
秦璟沅抬手扶正了被对方碰得滑下去的镜框,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幸好没让这小子再淋雨,看起来已经病得不轻了。
不远处的向哲言决定收回他之前的那句话,什么一根筋的傻大个。韩睿霖其实会得很,这种时候都不忘撩一下汉呢,简直油得他早饭都快要吐出来了。
奈何秦律师本人控制表情的能力很强,一般情况下,他不会轻易破功。
秦璟沅觑了眼韩睿霖,冷冷道:
“闭上嘴,去干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韩睿霖笑着应声,转身走向旁边的时候,嘴角的弧度却渐渐消失。
他用左手捂住胸口,感受着里面剧烈的撞击声,目光看向空旷的石壁。
刚才,韩睿霖一抬起头,就看见秦璟沅的睫毛上缓缓坠下了一颗水珠。
他明明知道那是在外面淋的雨。
可他的心不知道。
心脏突然钝痛得厉害,仿佛有把生锈的剪刀在绞碎着他的血管。
不要哭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,韩睿霖才把这句堵在喉头的话给咽了下去,换成了刚刚油腻和尴尬感拉满的“调笑”。
他真是犯傻了,秦律师这样强大的人,又怎么会哭呢。
可是,一想到对方会有任何流泪的可能性,韩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