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的念头。
当然,其中也有秦璟沅对他们足够冷淡的成分在。
看着那道逐渐靠近自己的高挑身影,向哲言开始暗暗后悔。
他不该的。
他不该怀疑秦璟沅的。
对方从来都是那个最初的人,从未改变过。
变的人是他自己。
只有他因为多年对秦璟沅的苦苦单恋而不得,变得像是只躲藏在漆黑角落里的阴暗老鼠。
表面上却不承认,伪装出一副阳光天真好兄弟的样子。
向哲言就这样“没心没肺”地笑着,用尽一切可以想到的手段,让那些曾经试图靠近秦璟沅的人通通滚蛋。
当然,都是合法的。毕竟他可是个检察官啊。
世界上的办法,总是比问题多的。
而这样的他,秦璟沅是不能知道的。
在向哲言激动地跑过来,企图伸手环抱住秦璟沅的时候,韩睿霖反应很大地跳出来,单手抓住了他的肩膀,阻拦了他的动作。
“你又做什么?”
面对韩睿霖这个人,向哲言发现他的耐心会大大下降,演技也跟着大打折扣,基本很难保持自然的微笑。
顺着向哲言身体挣动的力道,韩睿霖很快便松开了手。他眯起眼睛,不爽地盯着对方:
“抱之前看看清楚,他现在是能让你抱的吗?”
回来的前半段路途,韩睿霖的眼睛一直黏在秦璟沅的身上,密切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这样一来,韩睿霖很轻易地就发现了秦璟沅走路时的不对劲。
他不太能挺直身体。
他的背部受伤了。
真是苦恼啊,怎么自己不在的时候,他的秦律师又不小心地受伤了呢?
闻言,向哲言仔细打量着秦璟沅的动作,也发现了这一点。多年的相处,只是一眼,他就知道韩睿霖说的没错。
“秦哥你怎么”
“只是撞伤。”
没再让向哲言继续说,秦璟沅推开对方抓在他腕上的手,看了眼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空,
“来不及回营地了,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。
快要下雨了。”
秦璟沅话音刚落,远处便适时传来几声闷雷,空气里开始弥漫泥土的腥气。
只是看他的表情,向哲言就知道秦璟沅希望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。
他不想让别人多管他的伤势。
总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
秦哥其实很讨厌让别人看见他脆弱的模样。
收回手,向哲言垂下脸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旁边韩睿霖难看的脸色给吓了一跳。
他从来不会在秦哥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,这家伙是怎么敢的?
“什么叫只是撞伤?你的背都直不起来!”就连走路都会妨碍到的程度。
这样说着,韩睿霖的语气越来越严肃,几乎和欲来的风雨一样,他的银发被骤起的风掀得凌乱。
他发现秦璟沅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心上。不管是之前受的伤,还是淋雨生的病,他一直都是这样,全然不在意的模样。
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?
“韩睿霖,你先”
见秦璟沅一时沉默着没说话,向哲言试探着开口,想要打破现在奇怪的氛围,却被韩睿霖急冲冲地再次打断。
“你现在找个能暂时躲雨的地方,陪他在这里待着,我去找山洞。
如果找到了,我会回这个地方晃手电筒。”
瀑布的不远处,有一块很高的石头,中间被风雨侵蚀地凹进去了一块,刚好能站下两个成年男人。
“可是,如果你找不到,我们两个人岂不是要站在那里过夜?”
他们只是相识一天,要让向哲言就这样轻易地相信韩睿霖,根本就不可能。他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