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秦璟沅亟待说出口的话,在喉咙里转了三圈,换了:
“除了朋友,还能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——当然是——”
韩睿霖发现秦璟沅说话的时候,神色格外平静,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向哲言对他并不单纯的念头。
他急得像是只炎炎夏日里蹲在柏油马路上的狗,因为吐着舌头疯狂散热,死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是和你一样?”
这时,秦璟沅突然停下了脚步,打断了韩睿霖的结巴。他的话,让对方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一时之间都没能很快转过弯来。
“啊?和我什么一样?”
韩睿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,好不容易才听懂了秦璟沅的话。一开始,他也是想和秦律师当好兄弟的。
现在好兄弟是当不成了,他只想给人家暖被窝,光着身子的那种。
所以,秦璟沅这话的言外之意是,韩睿霖真的很双标。明明自己和向哲言没什么两样,还好意思厚脸皮地在背地里蛐蛐别人。
“可是我觉得不一样。”
跨过一根露在地面上的枯树根,韩睿霖晃了晃自己的石膏胳膊,嘴里小声嘟囔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