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耐烦的低哼,掌心已经抵上了苏弘嘉的胸膛。
他正要发力推开,却瞥见那只曾经托举过自己的手掌,指缝间的血渍已经干涸,在阳光下凝成了暗红色的痂。
动作顿了半秒,秦璟沅收回手坐起身,随手扯下他缠在腕间的手帕扔过去。
他重新将镜框架回鼻梁,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冷淡:
“自己处理伤口。”
话音刚落,秦璟沅已经转身去捡落在不远处的绳子。
苏弘嘉攥着这条干净整洁的手帕,牢牢地盯住了那个被暖融融的光线勾勒的背影。
修长白皙的后脖颈上还有被草尖压出来的红痕,黑色的背心裹着流畅的背部线条,随着秦璟沅俯身捡绳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他想起托举对方靴底时掌心传来的力道,还有最后拽他上来时,那人手臂上暴起的青筋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,苏弘嘉强行偏开自己的视线,低头开始处理伤口。细碎的草叶,落在了他沾血的袖口上。
恍惚间,他觉得那道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,似乎也没有看起来那样不可靠近、无法触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