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了过去。
苏弘嘉的个子过了一米九,比一米八七的秦璟沅还高了几公分。
他的身形,和偏高挑的秦律师相比也更加健硕。
加上起来的惯性,苏弘嘉这么一扑,秦璟沅朝后连退了好几步,背部再次直直地抵上了洞穴的岩壁,才稳住了两个人的身体。
“抱歉,秦律师。”
这回道歉的人成了苏弘嘉,他不应该站不稳的。
秦璟沅垂眸瞥了眼对方的白色运动裤,膝盖处都开始渗出血水来了,他还能说什么?
冷脸责怪对方连这都站不稳吗?他还没这么的不通人情。
“不用。”
摇了摇头,秦璟沅的目光缓缓偏移。他看着苏弘嘉撑在自己耳侧的手,淡淡地补充了一句,
“你的手,不痛吗?”
还有精力搞壁咚。
为了避免压到秦璟沅,苏弘嘉把手撑在了墙壁上来缓解惯性,将人整个都拢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如此近的距离,他几乎能看清秦璟沅在说话的时候,睫毛眨动的频率。
只是这样,苏弘嘉便觉着自己的心也成了龙卷风乍起时搅碎的云絮,堵塞了他的耳蜗。
什么也听不见。
他只是愣愣地盯着怀里的秦璟沅瞧,像是个被勾走了魂魄的木头人。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,该做什么,只知道面前是个极其重要的人。
直到秦璟沅叫了声他的名字:
“苏弘嘉?”
他想起来了。
他叫苏弘嘉,他要马上把秦璟沅放开。
可他不想放。
没有松开手,苏弘嘉反常地往前走了一步,将下巴虚虚地搭在了秦璟沅的肩头,似乎是慢了半拍地说了一句:
“手痛。”
察觉到自己的膝盖卡进了苏弘嘉两腿之间,秦璟沅皱了皱眉,想要侧身避开,却发现他已经避无可避。
本想要强行打开对方的手,耳边又不轻不重地传来两个字——手痛。
还是苏弘嘉惯常说话的语气,平板,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起伏,却莫名含了些难以辨别的委屈。
他这是在撒娇?
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铁汉柔情吗?
“那,我替你吹吹?”
秦璟沅小时候只要受伤了,院长就会替他在伤口上吹气,并说出那句极为幼稚的话——
“这样一吹,我们元宝的痛痛就都飞走啦!”
秦璟沅自然知道,光是简单地吹一下,怎么会止痛呢。
那个时候,他还是很痛啊。
可看着院长脸上温柔的笑容,他好像真的就不痛了。
握住苏弘嘉的手腕,秦璟沅举到自己的眼前,低头轻轻地吹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,还痛吗?苏长官。”
他扬起唇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。
瞳孔骤缩,苏弘嘉慌张地挣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
秦璟沅奇怪地眨了眨眼睛,松开手。
他的指尖刚一离开,苏弘嘉便猛地用小臂挡住自己的脸,转身快步走到了不远处漆黑的角落里。
速度快得像膝盖根本就没有受伤。
秦璟沅听见那人躲到黑暗里,看不到人影了,才闷闷地回了句:
“不痛了,秦律师。”
不痛就不痛,跑那么远做什么?
这不仅是个热心肠的,还是个呆子啊。
手臂抵靠在墙上,苏弘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。眼前的黑色倒影里,居然仍烙印着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。
男人唇角漫开的弧度仿若早春融雪,猝不及防便撞碎了他心头那潭毫无波澜多年的死水。
那笑意先从眼尾的细纹里洇出来,琥珀色的瞳孔裹着蜜色的涟漪,连冰冷的银边眼镜都蒙了层不知名的雾气,暖融融的,他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