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了自己的人生信条之一:
永远不做没好处的买卖。
明白了秦璟沅的目的,韩睿霖也没再废话,主动开始帮忙打包。两个人一起做事,效率很高,不超过五分钟就整理出了两大袋的早餐。
离开木屋前,韩睿霖站在岸边等船的时候,还依依不舍地转回头看了眼那个木屋,嘴里小声嘟囔:
“那水床,我是真喜欢啊,好不舍得离开。”
早上韩睿霖清醒的时间,就比秦璟沅晚了几分钟。
其实他根本不愿意醒,因为昨晚他做了一个极其美妙、不可言说的梦。醒来时,韩睿霖的耳边仍然回荡着水波震颤的声音,夹杂着一些耐人寻味的喘息与闷哼。
令他无比可惜的是,梦境的具体细节他居然记不太清了,最关键的是连他俩是怎么搞的过程也忘记了。
自己应该是上面的那个吧?
毕竟只是个梦,韩睿霖都感觉他要爽得起飞了。在那个梦里,他隐约记得自己喘得还特别激烈来着,应该是为了秦律师能舒服太卖力而累着了?
奇怪的是,即使在那种情况下,韩睿霖梦中的秦璟沅依然是克制的、沉静的,如同一位游离在外的看客,冷眼旁观他一个人的失神陶醉与无法自拔。
这说明昨晚发生第一次亲吻时,秦璟沅出奇冷淡的反应,对韩睿霖潜意识里的影响其实很大。除了挫败,他的心底还有一点点的恐惧与伤心。
韩睿霖恐惧的是,秦璟沅或许永远也不会爱上任何人;
可又伤心于他之前自以为在对方心头留下的那一星半点的足迹,可能只是沙漠上留下的脚印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远处的海与天缱绻相拥,秦璟沅望着朦胧的晨雾里粼粼的波光,回想起昨晚发生的种种事情,对自己难得产生了几丝不满。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如此冲动不理智的行为,实际上并不符合他原来的性格。
无论是因为好奇所以没有拒绝韩睿霖的亲吻,还是出于逗弄报复的心思在对方身上使用那个情趣道具,其实都是些没什么必要、更没有多大好处的事情。
现在想想,秦璟沅认为他不该做的。这只会让韩睿霖这个麻烦,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他必须采取一些措施,绝了这小子的心思,最好让韩睿霖主动放弃。
就在这时,船头劈开浪脊时激起的细碎水珠,被曦光折射出了转瞬即逝的虹彩,如星辰洒落,衬得秦璟沅半边的脸庞格外绚丽动人。
落在来人的眼中,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鼓点,一下又一下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发颤。
连潮湿海风里悬浮着的虹彩光斑,都跟着心跳的节奏一起摇晃。
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,喉结艰难滚动。思念像涨潮的海水般漫过心头,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岸边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浪花拍打轮船船身的声音渐弱,胸腔里的悸动嗡鸣却震得他耳膜发疼。直到看见那人突然间偏头,纤长眼睫下流转的金色眸光直直地撞进他眼底,整个世界轰然寂静。
终于,终于见到你了。
秦璟沅看见节目组派来接他们回去的轮船上,出现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。
向哲言,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“秦哥,我来接你了。”
船刚一靠岸,向哲言就迫不及待地从梯子上三两步跳下来,冲到秦璟沅身前,抬臂紧紧地拥住了他的腰身。
这是一种朋友间不可能出现的动作。
对于自家兄弟此时过于亲密的行为,秦璟沅自然是有些不适的。之前就提到过,向哲言的性子大大咧咧,经常性地会和他产生一些近距离的肌肤接触。
而秦璟沅很早就有注意要和别人保持距离,因为他并不喜欢这种性质的触碰。那个时候,他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