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确实不错,力气也大,但未经训练就和体型巨大的野猪下颌骨硬碰硬,免不了一定程度上的骨裂和韧带拉伤。
让女人无比意外的是,这样严重的伤势,韩睿霖竟然能忍那么久,难道恋爱脑会有什么麻醉镇痛的效果吗?
受伤后,韩睿霖又是背人,又是抱人,满脸笑嘻嘻,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的手臂。
因此,他被另外一位推门而入的老医生给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,说他再胡七八搞手就要真的废了。
解纱布的时候,韩睿霖和女医生僵持了许久,舍不得让秦璟沅替自己亲手打的蝴蝶结消失。最后,他还是无奈地屈服于老医生的吹胡子瞪眼和唾液纷飞,被压着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。
“嗨,秦律师,你洗好啦?好快。”
绑着石膏,韩睿霖用完好的左手朝秦璟沅挥了挥,佯装淡定地抿唇微笑。
好可惜,他才回来,什么都没听到呢。
“在偷听?”
“不不不,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疯狂摆手否认,韩睿霖觉得自己只能算偷听未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