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在韩睿霖父亲的金钱支持下,导演的天性彻底得到了释放。而这个环节是他的私心,完全不在计划内。
以他毒辣的眼光来看,这对绝对能成,不可能再失败,只要自己提供足够的机会。
当然,就算失败了,也不是他的错。苍天可鉴,他真的尽力了。
激动地站起身,导演靠近通讯设备,说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台词:
“在不挣脱绳子的情况下,请两位一起同心协力地前往轮船吧。”
对上韩睿霖突然抬起的眼睛,秦璟沅偏开头,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面。沙滩的边缘,离轮船大概有三四百米。
除了可以直接涉水走过去的浅海区,还有段需要游泳的区域。
这时,苏弘嘉和南砚也终于从林子里出来了。和秦璟沅两人的整洁不同,他们的身上看起来颇有些狼狈,像是在哪里摔倒过,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满了树叶和泥土。
“苏弘嘉,我都说了让你往这边走。你偏偏要去那里,有坑你不知道啊?差点把我摔死!”
戴着眼罩的苏弘嘉只想说:
你看得见都不知道,我看不见能知道?而且,明明是你一开始指了那里,摔倒了才反悔的。
一路上,他已经憋了一肚子气。
南砚完全是随心所欲地在指路。走错方向了就会怪苏弘嘉步子太快,他还没做好决定就先迈了腿,让他来不及反应。
苏弘嘉虽然表面寡言,但其实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受气包。过去他都是队伍里的长官,很少有被人呼来喝去的经历。
都是他在指挥别人。
想着自己是来节目上重新开始的,苏弘嘉才一直没有发火,忍耐到了现在。
虽然他曾吃过冲动的教训,可是他的忍耐,并不是无止境的。况且,南砚的脾气已经开始妨碍到了他的任务。
靠近海滩之前,苏弘嘉就听到了导演的声音。明白后面任务规则会发生改变,他转身又走了几步,回到了林子里。
“嗯?你走回来干嘛?走错了啊!”
松开手臂,苏弘嘉直接让南砚屁股着地,作实了他话里提到的“差点摔死”。那次在坑里摔倒,还是苏弘嘉用身体在下面垫着,根本没让人真的摔到地上。
这种猝不及防的剧烈疼痛,让南砚失声大叫,身子蜷缩着捂住自己的屁股,不停地嘶气。
然而,苏弘嘉根本没给南砚缓冲的时间。没有摘掉眼罩,他听声辨位,俯身用手掐住地上人的脸颊,将人半提起来。
粗糙的指腹,将南砚白皙的脸颊肉拓出道道红痕。
眼罩下的浅色薄唇微启,苏弘嘉发出了一个严重不符合他人设的冷笑,声音像是浸在冰水里:
“南砚,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错觉?让你觉得我会忍你很久?”
麦色的小臂上,因为用力,青筋环绕。
“有时候,人犯蠢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男人周身弥漫着凝滞的气息,配上他脸颊的疤痕,让南砚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这家伙,居然真的比他会装
但南砚并不是欺软怕硬的人,别人硬,他只会更硬。他的好脾气,只会给自己在乎的人。
尽管两颊的肉都被男人的指尖掐得生疼,他还是强行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眼角渗出颗生理性的泪珠:
“咳,之之前,我还以为自己是在陷害你。原来,你真的是装的。”
用手反握住苏弘嘉的小臂,他用短短的指甲用力地陷进对方的皮肉里。盯着面前人脸上的疤痕,他大笑两声:
“哈哈,我该猜到的。会有这种伤痕的家伙,能是什么好欺负的软蛋。”
说着说着,南砚的声音又低了下去,咬牙切齿地补充道:
“可是,你居然居然敢骗我的秦律师,故意骗取他的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