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宽敞得很。”
这小子,又在炫耀自己的背宽了。
在秦璟沅伸臂环住对方脖颈的时候,他感觉手底的肌肉隐约地瑟缩了一下,又似乎只是起身时因为发力而产生的晃动。
从始至终,男人的身形都格外稳健。
膝弯被一双手紧紧地握住,秦璟沅微微俯身,胸膛半贴着韩睿霖的脊背,将手里拿着的眼罩戴到了他的脸上。
是一副灰色狗狗的毛绒眼罩,两颗葡萄黑的玻璃珠眼睛,被韩睿霖戴着,仿佛都透出了清澈的愚蠢。
做完这些,秦璟沅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韩睿霖的动静。
像是趴在失了魂的木偶背上。
拍拍半天没动的人,他看了眼已经选了个方向出发的苏弘嘉和南砚,有些不满:
“愣着做什么?往前走。”
“哦哦,好的,我在走了”
胡乱应了声,韩睿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替他回答了些什么,耳边都是脑袋发热冒出的“呲呲”蒸汽声。
他感觉自己背了块儿能够烫伤他的冰。
秦璟沅指尖的皮肤很凉,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。贴着韩睿霖脖颈动脉的时候,隔着薄薄的一层皮,像是碰倒了最后一张桥牌,心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他正背着自己喜欢的人。
他在被对方好好地依靠着。
脚下的枯枝被韩睿霖踩碎,“咔擦”作响,他每一步都走得快速,却依然稳稳当当。
他想借此掩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可是,失败了。
韩睿霖听见背上的人贴在自己的耳畔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蜗,疑惑地问:
“很累么?心跳这么快。”
心,跳得更快了,失重感充斥着他的胸腔。
黑色的西裤边缘,男人的指节泛白,像是握住了珍贵的宝物,又怕用力过猛将其捏碎。
指尖抬起,虚虚地隔空绷紧着。
只是走了一小段路,怎么就这样累了。
“啊,这个路不好走。所以,有点累。”
韩睿霖的语气听起来格外自然。话落,还深深地喘了一口气,表示自己确实不容易。
“是吗?我还以为是我太重了。”
右手手肘搭在韩睿霖的肩膀上,秦璟沅悠闲地调侃着,左手手臂则半垂在他的身前。
从前面看去,刚好挡住了韩睿霖锁骨边的黑色纹身,掌心在他的左胸口正上方,指尖松松地舒展着,却仍像是握着什么。
“啧,哪有,我还觉得你太轻了呢。秦律师,你的饭都吃到哪里去啦?”
说完,韩睿霖还作势颠了几下,被秦璟沅在肩上拍了一巴掌。穿着工字背心的缘故,这一掌拍得很实,直接打在他的皮肉上。
“嗷!”
“闭嘴。”
看不见路还这样,实在是太自信了,不怕把他摔下去吗?他觉得这小子果然不靠谱。
“往左边走。”
秦璟沅记得韩睿霖说自己当时从沙滩进林子的时候,看见了一排椰子树,之后就找到了之前的那条小溪。
他打算从那边出去。
“得嘞。”
就这样指挥着底下的工具霖赶了一段路,秦璟沅成功看见了椰子树,也就放松了精神。
说完一句“接下来都直走”,他就将下巴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,闭目养神。
然而,脖颈轻拂的呼吸,如羽毛一般,让韩睿霖的心开始痒痒,嘴上也没话找话起来:
“秦律师,昨天晚上,具体发生了啥?”
“你很想知道?”
当然想,韩睿霖担心他醉酒后一言不合就表白,说不定还被人拒绝了。没有这段记忆,他惴惴不安。
“额,我怕自己做了些不好的事。”
他试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