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测有两指宽,刚好可以遮住眼睛。
快速地扫了眼手中的东西,苏弘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顿。但是很快,他便将其中一条抽出来,递给了对面的秦璟沅。
接过丝带,秦璟沅单手摘掉银边眼镜,用洗干净的黑色手帕裹着放进了挎包里。
没在意其他人的动作,他阖上眼,手指顺着丝带滑到两侧。抬起手臂,双手交叉,在脑后打了一个利落的结。
另外三个人,不约而同地偏移了视线,或明显或隐蔽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,没有立刻照着导演的指示行动。
除了因为生物钟,已经感到困倦的秦律师。
他只想快些结束游戏。
在韩睿霖的视线里,纯黑的丝带贴合着男人高挺的鼻梁,遮住了那对鸦羽似的眼睫。
跳跃的火光触及丝绸光滑的表面,瞬间被分解、融化成了金黄与橙红的蜡,沿着秦璟沅冷白的皮肤,缓慢流淌至他微抿的唇瓣。
原本浅色的唇,在丝带反射的光晕映衬下,也染上了丝绒般明艳的红。偏偏那人周身的气质,却带着温和疏离的冷,与暖融的光杂糅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