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恋综,还有可能会和其他陌生的男人牵手成功。
而他向哲言,永远只能是秦璟沅的兄弟。
他绝不允许!
松开陷进肉里的指尖,向哲言强行冷静下来,找到了节目组的联系方式。在电话里听到向恒的话时,他就明白过来,这一切都是自己老爸搞的鬼。
按秦璟沅的性格,他怎么可能会去参加什么恋爱综艺,这和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相亲没区别。
听到节目组的话,向哲言的表情总算好看了一些。他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:“可以。”
幸好,还来得及,秦璟沅是他的。
直升机上,除了驾驶员,还有一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。从秦璟沅出现后,那人就一直呆呆地盯着他瞧。
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秦璟沅看向对面穿着工作服的青年,神色淡淡地问了句:
“请问你这样盯着我,是想说什么吗?”
咬字清晰,不疾不徐。声音裹挟着一种无形的力量,稳稳地落入另一人的耳畔,将他瞬间惊醒了。
青年慌乱地偏过头,举起手中的台本,遮住了自己泛红的耳垂,小声喃喃:
“额,对不起,是是的”
说着说着,那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“那么,你想说的,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