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秘书直接挠成了花瓜。
但丫连个屁都没敢放,乖乖给秘书赔钱走人。
要不说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,吃瓜归吃瓜,但我从这个瓜里,展开了丰富的联想,豁然开朗。
“兄弟,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,这孙子早就是惯犯了!”
这位仁兄见我魂游天外,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,转身欲走。
“哥们儿,方便的话咱们加个绿色泡泡,我这边要是能把钱要回来,告诉你一声!
咱们互通有无吧!”
“也行。”
他掏出手机,一边扫描我的绿色泡泡,一边喃喃地说,
“我叫程柘,有事联系。”
加完绿色泡泡,他也没抱任何希望,转身而去。
我也理解,像我绿色泡泡里躺着1000多号,平时活跃的不到十个人。
铩羽而归,刚走进院子,就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。
我心情顿时阴转多云,笑眯眯地走进厨房,周疏桐和唐枫正在厨房里忙活。
我一进门,两双美目同时朝我看来。
周疏桐唇角上扬:“呦,余老板回来了,看你心情这么好,钱要回来了?”
“那倒没有,纯粹是因为闻到红烧肉的味道,心情好了而已。”
“我就说他是个滚刀肉,很难缠吧!我上次去他公司,连人影儿都没见到。”
“我也一样,但我已经有妙计了。”
唐枫眼睛一亮,“什么妙计?”
“暂时还不能说,不过这得需要疏桐帮忙。”
“我?”
“对!组织现在需要你!能让你白干,我把钱要回来,我……
我请你吃饭!”
“噗嗤……”
周疏桐噗嗤一笑,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,白了我一眼:
“我还以为你分我一半呢!敢情是请我吃饭,格局小了啊!”
“咱们这关系,岂能是用钱这等俗物来衡量的?
我是怕用钱玷污了咱们的感情!”
“别!你还是玷污我吧!”
“咳咳……你说什么呢!请注意措辞!”
眼看车辘轱从脸上压过去了,我连忙干咳几声,纠正她的措辞。
周疏桐翻了个白眼:“你别告诉我,你想让我用美色吧?”
“卧槽!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还真是啊!我警告你,你这么做很危险!”
我被她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,“你别这么紧张,说用美色吧,其实也不太准确,是也不是吧!”
“什么叫是也不是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我得先买点儿东西,等明天快递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,我把快递交给周疏桐。
她拆开以后,俏脸绯红,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盯着我:
“余斌,你买超短裙和渔网袜干什么?”
“你穿啊!”
“这么俗气,我不穿。”
她嘟起嘴,甩手把渔网袜和超短裙一起打包扔给我。
“变态!”
同时,她还给我定了性。
我“嘿”
“我怎么就变态了,这是我的计策,你先听我说完……”
我把计划和她说完,这丫头脸色才缓和了几分,目光深深地看着我:
“这样行吗?”
“试试呗!事成以后,我请你吃饭!吃火锅!”
“两顿!”
“没问题!”
“成交!”
下午两点,我载着周疏桐来到李武公司楼下。
她裹着一件长款羽绒服,里面是我给她选的战袍。
“那我上去啦!”
周疏桐表情变幻了几下,鼓起勇气说。
我冲她挑了个大拇指,“加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