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余斌,咱们都是一家人,关键时刻还是家人靠得住,
你从外面招的那些人,都是拿钱办事,哪有自己人安心!”
呵。
拿钱办事还好说,就怕有的人拿钱不办事。
如果是加油包我当然乐意收,可这家伙是放血槽啊!
我妈见我沉吟着不说话,倒没给直接给我下达任务,冲我眨眨眼睛,连忙打圆场。
“大姐,我和你说过,这家公司是疏桐开的,
余斌就是跟着她混。”
大姨抬起头,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叹了口气:
“哎……你和周疏桐那关系谁不知道呀!
你妈之前就老念叨,说她没当你媳妇儿可惜了……”
“咳!”
二姨重重咳嗽一声,这才打断她老人家施法。
但为时已晚,气氛陡然直下,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种微妙的因子。
我真是服了。
回头我非得批判我妈她老人家,这么影响团结的话,是能乱说的吗?
我偷偷瞄了一眼林菲菲,她眼神像结了冰,看不出波动,但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晚上我又要遭老罪了。
“呵呵,刚才我乱说的,你们别当真啊!”
大姨一看气氛有些尴尬,连忙揽责,可伤害已经造成了,说啥也来不及了。
“余斌,你帮忙想想办法呗!和周疏桐好好说说,她肯定听你的。”
大姨话锋一转,又绕回了她儿子的工作上。
看来不给她一个说法,誓不罢休。
眼看这局赢牌无望,我趁机把牌放下,看着她那满脸褶子,苦笑道:
“大姨,不是我不想管,我实在没话语权,我就是一个打工的,
而且我们公司才刚起步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闭了……”
“不管就不管,找那么多借口干嘛?
哎……你们都有难处,就我没难处。”
一瞬间,家里没了声音,只剩下空调的运转声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。
我妈有些尴尬,转过头看向我,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。
被社会鞭打了这么多年,大姨这点儿片汤话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,我面不改色地望着她,笑了笑:
“大姨,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啊!”
“啊?你说。”
她一听还有回旋余地,表情顿时柔和下来。
“我这儿真不缺人,不过我朋友的公司缺人,我可以帮您问问,
但只能试试啊!不保证不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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