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城后,秦阳于马车之上带上面具。
从此以后,他便是这江湖之上的渊中墨蛟,文君子。
“尚平城富商柯来财,此人受过世子恩惠,世子观其颇通经商之道,所以施舍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秦公子,这次要请夫人暂且下车,随我们来,这次跟以往一样,是文君子和柯员外单谈。”
天铸嘱咐了一下,绮莉丝点头,随后做到了牛老三一家的车上。
“其他事务天铸会打理好,你放心去交谈吧,柯员外算半个自己人,若有所需,亦可大胆提问。”
“嗯。”
秦阳倒并不紧张。
前世执行任务,别说是文质彬彬的君子,凭着过人的记忆力,几乎各个领域的人士他都有涉猎过。
只要能知道底细,他不愁扮不像。
“前面便是柯员外的宅子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这首富宅邸,是不一样啊。”
朱漆大门,高悬柯府匾额,门前一对石狮威武雄壮,门楼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尽显富贵气象。
门房见有马车停下,立刻有管事模样的人迎了出来。
“可是文君子文公子大驾光临?想必二位便是文君子的两位侍者了吧?”
管事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。
天铸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“正是,文君子应柯员外之邀前来。”
“老爷已等候多时,文君子请随我来。”
管事侧身引路。
秦阳下车,跟着天铸与玉沫前行。
管事将秦阳引至一处雅致的花厅。
厅内陈设古朴典雅,博古架上摆放着各色珍玩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熏香袅袅,沁人心脾。
一位身着锦袍、体态微胖、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正负手欣赏一幅山水画,闻声转过身来。
此人约莫四十余岁,面容和善,一双眼睛却精明有神,正是尚平城首富柯来财。
“文公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柯来财笑容满面,快步上前,拱手施礼。
“柯员外客气了。冒昧叨扰,还望海涵。”
“哪里哪里,文公子能来,寒舍蓬荜生辉啊!”
柯来财热情地请秦阳上座,亲自斟茶。
“前日收到世子传书,说公子不日将到,柯某便日日翘首以盼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秦阳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,轻嗅茶香,而后浅啜一口,动作优雅自然,正是玉沫所教的“文君子”品茶习惯。
“明前龙井啊,好茶。”
“公子果然是雅人,一尝便知。
“员外有心了。”
秦阳放下茶杯,转入正题。
“某过尚平,本不欲打扰员外,奈何事关重大,人命关天,不得不请员外出手相助。”
听到“文君子”如此严肃,柯来财也收敛起了客套的笑意。
“人命?公子素来心善,可是哪家穷苦人家需要救济?我马上安排下去。”
“不,若仅是财可摆平之事,我何须劳柯员外前来相商?”
说到此处,秦阳站起身来。
“实不相瞒,我有几位朋友,待我如亲人,若柯员外信得过我,请不要多问某只求为他们提供避难之所即可。”
柯来财一听,眼睛一转。
“文君子当日之恩无以为报,我自当是要帮的,但我也有一言,若文君子信得过我,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?仅此一个。”
“可。”
“予他们祸事之人,可是有权有势?”
“现在不是,将来未必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柯来财能纵横商界成为首富,这话一出,自然是知道了其中一二。
“章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