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周大虎看到了秦阳和牛老三真的来报道了,于是走上前去。
“周大虎!这里是衙门,你可别自顾自地找秦大哥麻烦!”
牛老三见周大虎朝着他们二人不怀好意地走来,心里自然知道此人到底打算干啥。
“衙门?”
周大虎嗤笑一声,歪着头打量着牛老三。
“牛老三,几日不见,胆子倒是肥了?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他身后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,将秦阳和牛老三半圈在中间。
周围几个正在点卯的乡勇见状,都下意识退开几步,显然不想惹事。
秦阳伸手轻轻按在牛老三肩上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大虎
“周兄,今日是来衙门应卯,听候差遣的。私人恩怨,不妨改日再叙?”
“私人恩怨?”
周大虎嗓门提高,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。
“秦阳,你前些日子折我面子,害我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,这叫私人恩怨?今天到了这地界,就得按这儿的规矩来!”
“哦?”
秦阳挑眉
“不知这衙门里,有什么规矩是我不知道的?”
周大虎咧嘴一笑。
“简单!新来的,得给老人孝敬孝敬。我看你身上这包袱鼓鼓囊囊,想必是带了家伙?拿出来给哥哥们掌掌眼,要是合用,借我们耍几天,也算你懂规矩。”
他身后的跟班们哄笑起来,眼神不怀好意地在秦阳背后的包袱上打转。
牛老三气得涨红了脸
“周大虎!你这是明抢!秦大哥的兵刃是花钱特意打的,凭什么给你!”
“这里是衙门!有规矩!待会儿我叔叔来此,你们还敢放肆?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秦阳面前,压低声音威胁道。
“秦阳,识相点。把东西交出来,以后在这衙门里,我罩着你。不然”
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登记名册的文书。
“报到第一天就闹事,你说我叔叔作为主簿会怎么想?这乡勇的名额,可是紧俏得很。”
秦阳看着周大虎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,忽然笑了。
这笑容让周大虎一愣。
“周兄说得对,新来乍到,是该懂规矩。”
秦阳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袱。
包袱摊开,里面是三柄带鞘短刀,一口用厚布裹着的长刀,还有几件皮质内衬。
短刀刀鞘朴素,但做工扎实。
长刀虽未出鞘,但看形制便知分量不轻。
周大虎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去拿那口长刀:“算你识”
话未说完,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因为秦阳的手,更快。
也没见秦阳怎么动作,一柄短刀已经连鞘握在他手中,刀鞘末端,不轻不重地点在周大虎手腕的穴道上。
周大虎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,竟使不上力。
“你!”他又惊又怒。
“周兄别急,规矩我懂。不过,我也有个规矩。”
他手腕微微一转,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,动作流畅自然。
“我的规矩是,我的东西,只有我点头,别人才能碰。我不点头,谁碰,谁就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几个跟班面面相觑,他们都没看清秦阳是怎么出的手。
点卯的乡勇们也停下动作,好奇地望过来。
连不远处埋头登记的主簿,也抬起头,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周大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众目睽睽之下,他若退缩,以后就别想在这衙门里混了。可刚才那一下,让他心里有点发怵——这秦阳,手底下好像真有东西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周大虎咬牙,收回手,后退半步。
“秦阳,你有种!咱们走着瞧!”
他狠狠瞪了秦阳一眼,带着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