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渡口的浊浪已染成墨黑,天房塔炸裂的余波裹着《山海经》记载的“共工之怒”气息,往九曲黄河阵的石柱撞——青黑色柱身刻满的封神演义“九曲符纹”正被黑气侵蚀,顶端铜铃的清响变得嘶哑,像是被魔气掐住了喉咙。周源握着轩辕剑,青铜剑身上的山河图红光骤缩,他往石柱旁扑去,指尖捏出三道“玄水镇魔符”(道教新法宝:符纸用黄河千年沉木浆浸泡,绘着玄水八卦纹,能暂时压制水系魔气)往符纹贴:“沙僧,快用降妖宝杖定柱脚!石柱要被浪冲倒了!”
他的玄铁鳞甲已沾满黑水,甲缝里渗着的浊浪带着腥气,腰侧旧伤被魔气扫过,突然传来钻心疼——上次涿鹿古原留下的魔息,竟被这股黑气引动了。沙僧的降妖宝杖往柱脚一插,乌木杖身缠上的三道铜箍亮起黄光,《西游记》观音传的“水息术”催动到极致,在柱脚凝成一道水环:“周护法,浪里有东西!是《山海经》里的旋龟,被共工气息引醒了!”
话音刚落,一只背覆青甲、鸟首蛇尾的旋龟从浊浪里窜出,龟甲上刻着淡黑的魔纹,往迦叶的后心扑——迦叶正攥着怀里的“九品莲台残片”(佛教法宝:泛着莹白微光,是九品莲台本源的碎片,本该净化魔气,此刻边缘却沾着黑气)想往圣域方舟逃,被龟首撞得一个趔趄,残片从袖中滑落,掉在黑浪里。
“莲台残片!”周源眼疾手快,轩辕剑劈出一道白光卷住残片,却见碎片上的莹白微光正被黑气吞噬,像雪遇了沸水般消融,“迦叶尊者,你这莲台本源早被魔气染了,还敢说佛教没藏私?”他将残片往迦叶面前递,碎片边缘的黑气竟往迦叶的僧袍缠,杏色布面瞬间洇出一道黑痕。
迦叶的脸色比残片还白,急得往后退:“贫僧只是暂存残片!莲台本源在昆仑山佛塔,怎会染魔气?”他刚要伸手去抢残片,圣米歇尔突然发出嘶吼——他那台赤红机甲的肩甲裂缝已渗满黑气,胸口“信仰核心”的金色光团里,竟浮出《圣经》记载的“原罪魔纹”,“快……帮我切断核心!魔气在往我手臂钻!”
沙僧的降妖宝杖突然往旋龟的龟甲砸:“周护法别跟迦叶废话!旋龟在撞阵脚!”乌木杖首的鎏金月牙劈在魔纹上,溅起的黑液落在青石板上,竟烧出细小的坑洞,“这龟甲的魔纹和涿鹿古原的魔息同源!是有人故意用共工气息引它来破阵!”旋龟吃痛,蛇尾往沙僧的僧袍扫,黑水溅在他的肩头,布面瞬间泛黑,像被墨汁泼过。
周源突然将轩辕剑往阵眼插,青铜剑刃没入泥地,山河图的红光顺着剑身往四周蔓延,暂时逼退缠上石柱的黑气:“阿瑞斯,你那机甲的‘战神净化模块’呢?别藏着!”他瞥见银白机甲的腰侧有块凸起的符文板,是奥林匹斯神域的应急净化装置,“再不用,你和圣米歇尔都得被魔气吞了!”
阿瑞斯咬牙按下机甲腰侧的按钮,符文板展开成淡金光盾,却只撑了片刻就被魔气染黑:“模块早就被枢机院的人拆了!他们说对付东方人,不用带净化装备!”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满是暴躁,机甲突然往周源的方向扑,“既然撑不住,不如先抢了轩辕剑!有这剑,还怕魔气?”
“你敢!”沙僧的降妖宝杖往机甲腿扫,杖身铜箍的黄光炸开,逼得机甲后退半步。迦叶趁机往圣域方舟的方向爬,怀里却掉出一封烫金信笺——周源眼尖,瞥见信上写着“昆仑山佛塔魔印异动,暂借莲台残片镇魔,勿让周源知晓”,是佛教高层写给迦叶的密信,“原来你们早知道昆仑山有魔印!还故意用莲台残片镇魔,却放任魔气漏到黄河!”
迦叶急得去抢信笺,却被旋龟的蛇尾缠住脚踝:“贫僧只是奉命行事!昆仑山的‘上古魔印’是洪荒时期留下的,一旦解封,三界都得遭难!”他的僧袍已被黑水浸透,怀里的莲台残片彻底被魔气染黑,“周源,你若放贫僧走,贫僧便告诉你魔印的封印方法!”
周源还没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