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破,我看苏副局长还有什么话说!必须得支持你的工作!”
原来,苏青衣的父亲正是这冰城市局的一位副局长。
典型的老派思想,总觉得女孩子干刑警太危险,整天和杀人犯打交道,又苦又累还不着家,一直想把苏青衣调去做文职或者户籍警。
苏青衣为此没少跟家里闹别扭,就憋着一股劲儿想证明自己。
听到老张这话,苏青衣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却又骄傲的笑容。
“张叔,您可别夸我了。”
“这功劳其实真不是我的。”
她一侧身,把一直站在旁边的林川让了出来。
“这都是我老同学,林川的功劳!”
“是他带着龙武,把那个赵三给制服了,还押送过来,连这份口供都是他问出来的!”
“哦?”
老张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个穿着风衣、气质沉稳的年轻人。
他那双阅人无数的老刑警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川一番,有些惊讶。
“小伙子,不简单啊!”
“那赵三我也听说过,是个狠角色,手底下还有几个亡命徒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这口供……这么详细?”
老张指了指那张纸条,上面连“驾驶证埋在歪脖子树下”这种细节都有,这可不象是普通审讯能问出来的。
林川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他从兜里掏出烟盒,给老张递了一根,那是一根特供的中华。
“张警官,说来也巧。”
“这赵三带着人去我果园闹事,还要动我的人。”
“结果被我的保镖给收拾了一顿。”
“我就把他带到荒地里吓唬吓唬。”
林川自己也点了一根,吐出一口青烟,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。
“我就诈了他几句。”
“我说那后山上有俩孤魂野鬼给我托梦了,说死得冤啊。”
“没想到这小子平时坏事做多了,心里有鬼。”
“被我这么一诈,再加之那时候荒山野岭的,风又大。”
“他当场就吓尿了,以为我是鬼上身呢。”
“那家伙,竹筒倒豆子,啥都往外说,拦都拦不住。”
林川这一番话,说得那是半真半假,有理有据。
在这个年代,特别是偏远点的农村乡镇,迷信思想还是很重的。
做贼心虚这种事,老张见得多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老张听完,爽朗地大笑起来,用力拍了拍林川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!有胆色!也有脑子!”
“这叫心理战术啊!”
“不管黑猫白猫,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!只要能让他开口,那就是好手段!”
“这次多亏了你,咱们冰城的百姓少了一害,我们也少了一桩悬案!”
“这是警民合作的典范啊!”
老张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。
既然线索确凿,那就一分钟都不能眈误。
万一尸体被野狗刨了或者出了什么变故,那证据链可就断了。
“所有人听令!立马集合!”
“通知痕检科!法医!都给我带上家伙!”
“目标柳树镇后山枯井!直接出发!”
老张大手一挥,整个分局瞬间忙碌起来。
警灯闪铄,人员集结。
苏青衣这会儿也是一脸的兴奋,抓起自己的警帽就要往头上戴。
“张叔!我也去!”
“我也要去现场!这案子我是首接,我得跟到底!”
看着苏青衣那满眼的红血丝,还有那虽然兴奋但难掩疲惫的脸色。
老张停下脚步,转过身,语重心长地把她的警帽拿了下来。
“青衣啊,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