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林川踩在脚底下,让他在张瑶瑶面前像条狗一样求饶。”
“嘿嘿,到那时候,张瑶瑶那小妮子,还不感动得直接扑进你怀里?到时候你想咋解锁姿势都行,甚至带上我都行!”
“我带你吗戈比!”
黄奇踢了那狗头军师一脚,“啥你都想参与参与。”
“嘿嘿,我这不是开个玩笑,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不过狗头军师这话,黄奇听完,倒是眼前一亮。
“妈的,刚才光顾着看楚少威风了,把正事儿忘了。”
“修理林川这小比崽子,还得是正路子!”
黄奇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,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对了!林川那厂子是做罐头的!”
“做罐头他就得用罐头瓶子!”
“这冰城周边的玻璃制品,哪家不看我爹的脸色?”
“我回家查查!要是他林川用的瓶子,是我家厂子供的,他就废了,我让他在整个冰城进不到货。”
黄奇越想越兴奋,脸上露出那种掌控一切的阴毒笑容。
“到时候,我就掐断他的货源!让他那个破厂子直接停产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那时候还能不能狂得起来!”
旁边那哥们立马捧哏,一脸淫笑:
“对!到时候就逼着那个姓林的,跪在张瑶瑶面前磕响头!”
“还得让他把张瑶瑶那双脚给舔干净了!”一个胖子银笑道。
“哎?”
那哥们正说得起劲,后脑勺突然挨了黄奇一巴掌。
“去你大爷的!”
黄奇骂了一句,脸上全是那种变态的占有欲。
“那张瑶瑶的小脚丫多嫩啊,跟踏马白豆腐似的,只能留给老子舔!”
“那个林川,也配?我看让他舔茅坑还差不多!”
“哈哈哈哈!奇哥牛逼!奇哥霸气!”
一群人在夜风中狂笑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川跪地求饶的画面。
……
郊外,一片还没开发的荒地。
这年头,到处都在大兴土木之前的沉寂期,野地里荒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一吹,沙沙作响,仿佛有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个鬼在哭嚎。
几盏刺眼的大车灯,将这片荒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赵三此时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他象只被拔了毛的鹌鹑,浑身哆嗦着跪在泥地上,满脸是血。
光头上一大块皮都被刚才拖拽的时候给蹭破了,看着触目惊心。
周围站着一圈如同铁塔般的黑衣大汉,一个个面无表情,那种压迫感让赵三感觉自己就象是掉进了狼窝的小白兔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打火机的脆响。
赵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偷眼看去。
这一看,他整个人都傻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框,世界观那是瞬间崩塌,碎得稀烂!
只见那个在传闻中杀人不眨眼、连市里那几位大佬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的楚天彪,楚大少。
此刻正微微弯着腰,一脸躬敬,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。
双手捧着一个金灿灿的都彭打火机,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坐在引擎盖上的年轻人点烟。
那个年轻人,穿着风衣,神色淡漠。
正是今天下午,被他在厂子里指着鼻子骂小白脸的林川!
这啥情况啊?
我是没睡醒吗?
赵三猛地闭上眼,又睁开!
可惜,不是梦,一眼看到的,还是林川和楚天彪。
“呼——”
林川深吸了一口烟,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有些过分帅气的脸。
“林哥,是不是有点风?”
楚天彪还贴心地用